沈道君想了想,道“眼下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说服付延山,不要和门主争这个盟主之位,或者说服他能暂时搁置与我太一门的矛盾,一切以大局为重!”
沈道君的话光是听上去,就让人觉得有些悬,更别说是具体实施了。月千桦直接抛给了他一个诺大的白眼,撇嘴道“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就算你口吐莲花,付延山也不会听你的。只怕你话还没说完,就一掌把你给毙了!”
沈道君笑了笑道“我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不过秦少侠可以!”
“我?”秦东愣了住,满是疑惑的看向沈道君。
萧思腾也被沈道君给搞糊涂了,前面才说过秦东与付延山有仇,现在沈道君便提出让秦东去说服付延山,放弃竞争盟主的位子,与太一门合作,如果不是沈道君的表现一直正常,萧思腾直要怀疑,他时不时得了疯病。
“道君,你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赶快说吧!”萧思腾急不可耐的催促起来。
沈道君道“秦少侠当然不能直面付延山,但却可以采取迂回的战术,去找付夫人谈一谈。”
一语惊醒梦中,萧思腾猛然一拍额头,大笑着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付凤鸣的老婆时庆不正是小东你的亲生母亲吗?你要是去见了时庆,她一准什么都答应你。你让她给付延山吹吹枕边风,付延山说不定真能听进去!”
萧思腾兴奋了起来,秦东的面色却是沉郁了下去,嗓音中颇带着几分苦楚的缓缓说道“这恐怕不一定,也许她根本就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怎么会?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会忘了你呢?母子终究是母子,毕竟血浓于水!”萧思腾摇头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十几年来,她从来也不曾看过我,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秦东的神色越发悲怆,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愤懑。
从秦东的话语中,萧思腾听出了他的怨念,再加上他听说的关于秦东父子的一些个事迹,心中对秦东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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