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让他举步维艰。
童彤没有去青原大学上课,就留在童观远的身边,微笑说:“爸爸,你一定很累,我来给你捶捶背。”
每次听到宝贝女儿善解人意的声音,童观远都很欣慰,笑着说:“好啊,小彤,你给爸爸捶捶背,兴许我的灵感就来了。”
童彤的两个粉拳头捶打到童观远的后背上,让他很是舒服。
“爸爸,看到你这么沮丧,我这个当女儿的很心疼,你和妈妈早就离了婚,这些年都是我们父女两个一起过来的,你是我心里最重的人,与其指望陈庆海,不如指望常风。”童彤说。
“小彤,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童观远的腰马上直了起来,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童彤娇美似玫瑰的脸。
“你能想到陈庆海这层关系,常风也能想到,常风是个能力超乎想象的人,而且他做事总是透着一股邪气,比你更狠,如果常风也找了陈庆海,那么大有可能就是,陈庆海会向常风那边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