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韵兰的呼吸更急促了,她是个忍耐了很久的女人,那种**突然爆发,快要让她昏厥过去了。
当常风的手抚摸到韵兰的桃源时,她再也忍受不住,终于还是叫出了声,韵兰的叫声,太好听太动情了,给常风带来麻酥酥的感觉。
冲着水浪,新一轮的热吻中,常风闯入了韵兰的身体,饱满湿润,动作由慢到快,韵兰随着常风的节奏不停地震颤……
得到满足后,韵兰却是一片惘然,躺在松软的□□,热泪流出。
抚摸着韵兰的脸颊,常风轻笑说:“不用这么伤感吧?你刚才都欢畅成了那个样子,说明你的身体里正好缺少这种元素,而我刚好补给了你!”
“大少爷,你真的要讨厌死了,知道吗?你刚才那一顿弄,毁了我的清白。”韵兰嗔怒说。
“清白个屁呢,你所谓的清白不过就是自我设计的障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这就好比赚到了钱,花钱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把那些钱摆在地上看着。”常风冷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