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忍气吞声吗?就算是和常风那小子拼个你死我活,我也要给我的儿子出这口气!”王成奎冷声说。
“息怒……,老板息怒……”鬼头正说着,王成奎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鬼头本就是个很单薄的老家伙,今年都过了六十岁,体重不超过一百斤。
被王成奎铁钳一样的大手掐住后,鬼头的身体像风摆荷叶摇晃了起来,舌头都吐了出来,想说什么却无法说出口。
王成奎看他翻了白眼,这才松开了他,冷声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的智多星的情分上,我今天就当着立冬的面掐死你!他-妈-个-姥-姥!”
鬼头连续咳嗽了几分钟,这才缓和了一些,尽管有生命危险,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收拾常风,未必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王成奎虽然恼火,可他毕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见过很多人,见过很多场面,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和常风发生正面冲突,他的公司,他的社团不可能捞到任何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