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怎么没在韵兰那里过夜?”
“梦溪姐,我是随便和女人过夜的人吗?”
“难道你不是?”
“那当然,我是不是和一个女人过夜,要看我在心里是怎么对这个女人定位的,此时,在我的心里,韵兰只是朋友,所以我不会和她过夜。”
常风可不是标榜自己,他说的是实情,虽然他今天调戏了韵兰,但那是有意图的,就是想看到韵兰被调戏后的反应,而他今天的确没有和韵兰过夜的想法,否则他是能实现的,尽管韵兰会反抗。
“马上就回燕京了,可晓冰的状态还是让人担心,这可怎么办呢?”乔梦溪轻叹说。
“此时的晓冰只是对男人很恐惧,她的精神并没有出问题,所以不用太担心。”常风说。
“你个混蛋玩意也太狠了吧?难道非要晓冰的精神出了问题,你才罢休吗?”乔梦溪说。
常风冷冷一笑,拧了乔梦溪的脸一把:“其实我心里对晓冰是很关心的,我也一直在努力让她开心,让她不再恐惧,否则我就不会送那个温情的礼物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