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力一吞吐他就判断,她根本不会功夫――她本身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他眼里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少女被他卡得喉咙剧痛,呼吸不畅,很快脸色就开始惨白,水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好像能看见他一样。
她纤细的脖子在他掌中,就好像一截羊脂白玉那样温润滑腻,也是那么脆弱,只要他微微一动,就能将她折断。
她没有挣扎,就那样温顺地扬着颈,盯着他,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平静地仿佛这没什么一样。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怕死么?”
她竟然还能扯出一丝笑,很虚弱的笑,声音也低低的破碎的浅浅的,却那么坚定清晰,“如果没有小姐,我早就死了。死可怕吗?死了也许是解脱吧。”
她眼中并不是那种灰败没有留恋的绝望的眼神,可她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说明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么?
可这关他屁事!
他的手指慢慢地收紧,能听见她颈骨发出的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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