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玉子的神情有些严肃,“玉子最担心的还是甲贺的人,他们才是一个可怕的组织。”
周池笑道:“不就是一个忍者组织么?成不了什么气候。”
玉子连忙道:“池君千万不要小看它,日本的事情池君有些不知道。其实甲贺派的实力非常强大,它几乎和日本所有的实权派政治人物都有联系。就算日本的山口组也要听命于甲贺派的。”
周池微觉惊异,“似乎甲贺的名气并不比伊贺流的大,这么说,伊贺派的更加了不得?”
玉子摇摇头,“池君,就玉子所知,伊贺派其实一直受甲贺派的控制。池君知道二战时吗?那几个甲级战犯都是甲贺门人。而且玉子还知道,伊贺弟子掌握着不少日本的产业,我想应该不少于日本三成的财富。”
周池讶道:“看来还是条大虾!”又皱眉道,“既然有这样大的势力,上次甲贺派出手对付你们失手,之后绝不该这样安静,没有后续的动作。”
玉子叹了口气:“这也是玉子一直以来担心的地方,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将对三井家采取狂风暴雨似的打击。家族虽然经济上有实力,但对付这些可怕的忍者根本力不从心。”
周池微微冷笑:“看来日本这坑水也挺深,里面什么鱼、虾的都有,要全部捞上来晒一晒才对!”
玉子笑道:“好在有池君在,玉子不怎么怕他们。”
周池失笑,“不怎么怕?哼哼,对相公没信心可不好,可罚滴!”
“呜~”
半小时后……“池君,玉子打算明天回国处理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赶巧我这几天有些时间。”
早晨,京都飞往东京的客机腾空而起,三个多小时后,周池和玉子相携下机。早有一群随从恭谨的迎过来,这些都是玉子的亲信。一群彪形大汉把记者们挡在了外围,三井家的主事人永远是焦点。
玉子和周池直接被接进房车,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栋豪华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