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头,目中精光暴射,盯住寒冰,寒冰若无其事的拿起碗筷。中年男子正为她不断夹菜,似乎完全不知。
周池左手食指拇指轻轻在针上一捻,暗运内息,那银针,“丝~”的一声细响,脱出筷子朝寒冰电射而去。
寒冰手中的筷子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动了一下,那根针依旧穿在筷子顶端。寒冰把筷子往后拿开,衣袖似乎无意间遮挡了一下,再看时,那针已经消失不见。
周池满心震惊,但仍然面带微笑,这顿饭在三人的安静中吃完。饭后,周池将那盛着古字画的长木盒双手奉上,寒冰父亲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接过,便搁在一旁。
周池不禁暗叹,看来自己这份礼在对方眼中并不值什么。和周池聊了几句,寒冰父亲微微一笑,“你们年轻人说会儿话吧,我老头子里屋里休息去。”
周池起身送他,寒父离开时朝周池眨眨眼,神色透露出只有年轻人才有的狡黠之色,“周池啊,今天晚了,你就就不要回去,今天就在这里睡吧,我让李嫂给你收拾房间~”说着人就出了餐厅。
周池心中猛的一跳,似乎立刻忘掉这女人的危险,在周池眼中,她突然变的和平常的女人再无区别。
寒冰缓缓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周池仿佛被人牵着一样,笑嘻嘻的跟在她身后,尾随寒冰步入一间银白色调的卧室。房间里透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周池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寒冰缓缓转身。她的眸子冷意十足,周池差点就被冰的打冷战,咧嘴一笑,“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周池很无辜的样子。
周池此刻的笑容显露出少年人应有的特质,仿佛纯白柔和的阳光洒下,他整个人如同加了“柔”的照片一样闪烁着乳白色的光。寒冰完全不为所动,柳眉儿紧锁,冷冰冰的开口:“你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也问了许多不该问的问题!”
周池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首先,我这样做是为了消除伯父对你这个不诚实女儿的怀疑。不过你也够笨的,连续两次都用的租男朋友,都不知道换个法子!”
周池摇摇头,表情大大的不赞同,又道:“第二点,你之前从来没告诉过我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该说的。所以如果本人说错了什么话,那责任也在于你,而不在我,你说是不是?”
“丝~”极为细的银光闪成一片,仿佛一团银雾似的朝周池射到,快如闪电。
周池瞳孔微缩,身子一晃便闪开三米,人贴在墙上,听到“嗡~”的一声震,自己原本站立处的门板上已经钉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牛毛细针。
恐怕有几千上万根,周池圆睁双眼,怒道:“你这女人可真狠!”
“丝~”周池见寒冰手中轻挥,又是一片银雾朝自己洒到,这次比上次更快。
周池怪叫一声,形如鬼魅,这次闪到寒冰身后。不料寒冰左臂往后一抖,又是“丝”的一片银光洒出。周池这回着了恼,“女人!你敢再放针,我可要还手啦!”
“丝丝~”寒冰俏丽的脸蛋儿仿佛结了层寒霜,这次双臂同时展动,牛毛银针仿佛细雨时狂风突起时的模样,万千雨丝朝周池没头没脸的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