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气息,令所有人呼吸一滞。
顺公公自然知道这院子里武者众多,他以为是月倾城派出来特地给他的下马威。
但是他不怕,夏国国都讨厌他一个宦官的人很多,无数的人巴不得他死掉,但那又如何?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月倾城要是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自有圣上替他做主。
勾唇,顺公公原本正常的声音变得尖细起来,“月大小姐,杂家只是遵旨办事,你当真要抗旨?”
月倾城抓住圣旨的一边,他也抓着一边,两方有些僵持。
“我这不是也在接旨么,你的声音我听不惯,不必劳驾你读了,我自己看也是一样。你说呢?”月倾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顺公公微微加了点力,却很意外地发现没能把圣旨抽出来,他也笑了起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咱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吧。”
“那我就开了个先例吧,我堂堂一个国公府的嫡女跪一个阉人,真是不像话。”月倾城亦是微微加大了力气,也同样没能拔出来。
顺公公眉心跳了跳,阉人这种词,自嘲可以,但被人说出来,那就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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