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酸和胆汁,说道:“聂火,你真是个很神奇的人,无耻也好,怎么也好,只要你能让我妹妹幸福,就算你真吃软饭也没有人会去管,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会慢慢和你算账的,真的,不是吓唬你!”
奔驰车里放着一首老歌,那沧桑伤感但又给人力量感的歌声,这个不好看但唱歌非常好听的歌手,聂火很喜欢。
“大哥,有房子要装修吗?”聂火突然问道,东方白愣了一下,才想到他是卖大理石的,嘴角扭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不这么市侩?”
聂火点头,沉吟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大哥,有房子要装吗,妹夫给你免费装!”
东方白愣了一下,接着就连续说了不知道多少个“我草我草”,狠狠的用拳头砸着方向盘,那不停响起的喇叭声惹来骂声一片,他却依旧砸到过瘾了气喘吁吁为止!
聂火给东方白的神经质反应镇住了,等到这位大舅哥砸完了,他不解的问:“大哥,我说的可不仅仅是建材,还有别的呢,哎呦!”
聂火跳下了车,朝扬长而去的奔驰车悄悄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喃喃自语:“草,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舅哥的份上,我最高也就给你打个八五折!贪心不足蛇吞象,***,”
聂火打辆车来到朱门高第门口,保安拦住了他,打了灵阙的电话才放行。出租车不允许入内,他只好步行走进去,一路上欣赏着不时出现的豪车美女,没有觉得不爽。
来到了两位美女姐姐合住的公寓门口,刚要按门铃,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灵阙瞄了他一眼,不声不响的拿了一双拖鞋给他。
换上了宽松家居服的灵阙把淡妆也洗去了,素面朝天的她看起来比化妆的她和蔼可亲了一些,弯腰拿拖鞋的时候,敞开的领口里,再没有什么布料,无论大小,只有两团无比魅惑人心的娇柔雪润,以及那两颗令人垂涎的红玛瑙。
波涛汹涌处,心跳如鼓。
聂火来不及收回目光,灵阙已经站直了身躯,白了他一眼道:“看够了吗,色狼!”,她言简意赅的给他定了性,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进了厨房,穿着白色家居服的身形,不经意间扭成了性感的“s”形。
聂火勉强收回了追随紧盯的目光,换上了拖鞋,没看到大舅哥,就来到厨房门口,问正在炒菜的朱砂:“砂砂姐,我那大舅哥,不是,东方白,”
聂火的话给打断了,朱砂灵阙震惊的看着他,一起瞪大了眼睛惊呼:“大舅哥,东方白?”
聂火讪讪一笑,说道:“刚才接了我大舅哥的一个电话,说顺嘴了,他没回来吗?”
朱砂和灵阙不太相信聂火的解释,作为一个圈子里的人,她们可都知道东方白是有个异姓同源的妹妹,好像是叫白迷,还在读书,和这个花心萝卜年纪倒是很相当,
朱砂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她把最后一道菜盛好,说道:“那家伙回来了,不过好像他某个小蜜叫他有事儿,就赶紧走了,不过他临走的时候给你留了张名片,让你有事儿去找这个人。”
聂火心道这个大舅哥倒是个讲究人,以后要多多走动好好巴结,想起白迷那个迷人的小东西,他无耻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