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迷迷,你去休息吧。”雪映玉在卫生间的房门关上之前羞涩的说了一句,接着就是唔的一声,然后那里面就响起了水声和她无比诱人的轻哼娇呼,荡人心魄。
白迷把擀面杖放回厨房,红着小脸捂着耳朵回到了卧室里面,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糟糕的问题,她内急,想上厕所,可是洗手间里那两个人看起来战况很激烈,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白迷听人说那种事情好像一般男人不过十多分钟,厉害的也就半个小时,超过这个时间段的就不是正常人,她觉得这个家伙最多也就二十分钟,她忍了!
结果,二十分钟过去了,卫生间里雪映玉的叫声已经有些肆无忌惮,却没有出来的意思;三十分钟过去了,雪映玉的叫声已经妖娆得一塌糊涂,白迷都有些激动了,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四十分钟,五十分钟,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
白迷的内急都给憋忘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雪映玉的求饶声让她担心会不会出人命,聂火还没有停下来,那奇奇怪怪的声音让她有了反应。
白迷羞得哭了起来,她竟然画地图了,丢死人了,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不过,白迷仔细一看自己画的这幅面积很大的地图,又不像是嘘嘘造成的,因为那气息怎么觉得好古怪呢,就像,就像是姐姐房间里有时候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白迷记得每次有这种异样气息出现的时候,姐姐都会变得娇艳欲滴,懒洋洋的躺在那儿,她怎么淘气姐姐都懒得动,只是闭着眼睛轻轻的打哆嗦,气喘吁吁,就像累坏了似的,
白迷不是小傻子,当然明白姐姐那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只是她不明白姐姐既然那么想男人,为什么不找一个呢,就凭姐姐的条件,那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儿。
白迷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间打开了,聂火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雪映玉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床单,笑着说:“你好像有些肾虚,盗汗怎么这么厉害啊,有时间要好好的补一补。床头柜里有床单,帮忙换一下,我好放下她。”
白迷看着雪映玉那娇艳欲滴的身子,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羞红了脸嗯了一声,赶紧爬起来去床头柜找床单,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短小的睡裙掀了起来,那轻纱包裹着的美丽风景和所有的美好都呈现在了聂火的眼底。
聂火吧嗒吧嗒嘴,心说真是要命了,老子还没有出火呢,她这又来勾火,看来人要是运气来了的时候,真是他娘的挡都挡不住啊!
白迷不愧姓白,皮肤白得要命,而且是那种令人垂涎的嫩润细白,聂火本来以为自己身边的女人皮肤就够好了,但是和这个小丫头的皮肤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看着她那白生生的长腿和小屁屁,他就有抱着咬上几口的冲动。
不得不说,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就谈不上什么理智可言,和一头发了情的野公猪没有什么区别,想着的就是多拱几垄嫩白菜,外加扒几头外形可爱的异性同类!
男人的理智,就和女人的矜持一样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