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这么紧张作甚?我向来说话算话,既说过不会离开,你就无需……盯着我。”
玄箖面无表情:“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怕你不会照顾自己。”
那可是一个连自己饿晕都不知道的家伙,他……怎么能放心?
玄箖陪着她慢慢往回走,鸦黑的睫羽之下,深水晶般温软的黑眸看向她湿淋淋的衣服。
叶烬浔面目扭曲,居然有个小屁孩说她不会照顾自己?
MD!
本仙哪有那么娇气!
尽管内心无数情绪翻腾,叶烬浔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她轻嗤一声,低下眸子。
玄箖生的比叶烬浔高出一两分,此时他正好能够看见她湿漉漉的后脑勺。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从千重岭回来后从未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她像是一只不受拘束的鹰鹏,海阔天空任她翱翔,可为什么会答应留在她身边?
她是叶锦儿,又不是叶锦儿。
她……又到底是谁?
两个单薄的身影走在汹涌的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