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mén的房间里出来,现在已是第四天了,我怕……”坐在汪中天左首位置的一位瘦弱老者一脸的沉yin之色,最后的话不用说在座的人也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四天的时间已足够把一些普通人给饿死了,更何况还是一些没有经过什么生死历练的新生,能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活下来的人无疑都会是一个可造之材,可是这一次过后究竟还会有多少人活下来,这却是一个让人恐惧的未知数。
“老九不是带有辟谷丹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汪中天眉头微皱,早在出现了叶秋这么一个妖孽的学生的时候,他们这些老家伙就可以预见到了这一届的预言洗礼将会变得不平常,对于这些情况他们都做了许多的后备工作,辟谷丹正是其中之一,不然已九长老的身份想一次性拿出那么多辟谷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辟谷丹并不是什么大白菜的丹红,随处可以捡到的。
“老九只是带了两天的量!”瘦弱的老者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话中透出的担忧已是不言而喻。
“两天!”汪中天心中腾的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差点就要拍桌子站起来骂人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一张脸已是阴沉到了极点,“不是和他说过这一次预言洗礼绝不会简单的吗?他怎么只带了两天的量,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做了这个决定。”
汪中天的话虽然依然平静,不带一丝火yào味,可是在座的八位长老却非常清楚,此时的汪中天已是怒到了极点,要知道现在被困在里面的除了一位长老和九十九位有着无限潜力的新生外还有着九位这几届以来最优秀的学生啊!若是一下子全都没了,清风大学预言界绝对会从此一蹶不振,渐渐被其他大学打压下去,最后很有可能会青黄不接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老九以为那个叶秋只能坚持一天,撑死也不过是两天,所以他才带了两天的辟谷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种不可预料的变化。”瘦弱老者看了一眼其他不敢说话的老者,他不得不开口道。
“嘭!以为!”汪中天再也忍不住地猛拍了一下桌面,坚硬的桌面顿时现出了一个半坟深的掌印,那股力量让坐在他身边的两位老者面色都不由一变,“他知道他这个以为会害死多少个学生吗?我早就对你们说过叶秋这个学生的未来有着无限可能性,谁也无法预测他的未来走向,这是我们清风大学乃至整个龙炎国预言界最大的变数,千万不要以等闲的学生来看之。现在你看看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是不是现在我汪中天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汪中天此时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他已是彻底的愤怒了,对着这八位对清风大学预言界有着卓越贡献的元老已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校长,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想办法如何营救里面的学生。”瘦弱的老者看到其他人在汪中天的威严下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点。”
“想办法,现在除了等还能有什么办法,预言之mén开启的时候那个房间都是全封闭的,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来个天阶的预言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除非能找到神阶预言师,但是先不要说能不能找到神阶预言师了,就算是找到了别人会不会出手还是一个大问题。”汪中天显然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发火也是无济于事,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突然之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汪中天的话让整个会议厅再一次沉默了下来,上空不知不觉的飘起一股悲伤的气息,不是他们不想想办法,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没有力量说什么都是空的,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破开那道由预言之力铸造的房间,正如汪中天所说的,除了等他们根本就没任何的办法可想。
……
清风大学不远处的杨清薇和勒雯的公寓内,正在兴高菜列地切着菜准备为了今天的晚餐而大展自己厨艺的韦靖心里微微一顿,随后一股揪心的疼痛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弥漫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仿佛在那一瞬间她突然失去了自己生命中无比宝贵的东西。
“哎哟!”微微一分神间,切菜的刀突然切到了她如欲葱的手指上,一缕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惊叫一声后她赶紧把手指放到嘴里吸shun起来。
“韦靖,你怎么了,切到手了。”韦靖的惊叫让一旁帮忙的杨清薇微微一惊,转过头看到韦靖的动作不由担心道,可就在她想要看看韦靖的手的那一刻,同样一股揪心的疼痛瞬间从她心底弥漫开来,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无比苍白,眼中不自觉地涌起一抹水雾,那种心痛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