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锦一起去了。
童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狠命的一撞,随即反转过来,她看见那个男人,抓着酒瓶就冲了过来。
似乎唯一没有变的,也只有季琳。
沉默寡言的秦世锦,没有出声,而他的不应对,似乎是代表了同意。
从前的她,哪里会任姓?就算是现在的她,也何曾任姓过?
童安头也不回,快速地跑掉了。
最后,童安也要跑?
随即,男人—邪的笑声响起。
周而复始,不会改变。
还有,她和季向阳的关系。
“砰——”他又推开了一扇门,里边灯红酒绿,分不清谁是谁。
有保安出动了,拦着他们两人,“你们是来闹事的?给我出去?”
※※※
哐啷?
“滚开?”季向阳大吼,亦是喊起了童安的名字,“童安?你在哪里?童安?”
“是么?”季向阳微眯起眼眸,童安的身影已经消失于眼底。
萧墨白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们两人又吵了。其实这几年来,对于两人剑拔弩张的场面,也是见怪不怪了。
“童安?跑这么快,小心摔倒……”前方,萧墨白和秦世锦,恰巧双双走过来。萧墨白瞧见了童安,开口喊道。
童安咬牙,她朝后退了一步,并不想抬头仰望他,“娴姨已经同意了?她不反对?你没有资格说不?”
童安答应了。
一時间,这一片都混乱不堪?
萧墨白一僵,“给同学过生日,这不是很正常?”
季向阳一记飞踢将抓着童安的男人踹趴了,他一把抓过了童安,带着她就要冲出去。
“童安出事了?”季向阳一句话,让萧墨白收敛了笑容,就连秦世锦,俊颜绷得更紧了?
季向阳整个人处于发疯的状态了,“一间一间找?”
就在此時,一个女声同样焦急的回应,“向阳?我在这里?”
那是血?
“不要——?”童安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季向阳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她的身体倾倒。而她仿佛感受到,那酒瓶透过他,直接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屏幕里闪动着她的名字——童安?
任姓?
一片殷红,染红了童安的眼睛。
就像是冬天里的河水,湖面已经结了冰。三年的结冰,恐怕一百年以后也不会化开了。
季向阳的目光,一直望着那抹飞奔远去的身影,“她要去给同学过生日。”
“资格?”季向阳皱眉,英气的眉宇横生出一股怒气,“童爷爷让我照顾你,我就不能不管?这算不算资格?”
由于电话里,童安只说了蓝调酒吧,却没有说明白包间的房号,三人赶到那里后,一時间没了方向。
“不信,你问问锦。”萧墨白扭头,瞧向了在一旁宛如空气一般的秦世锦。
在这三年里,这三人倒也培养出了兄弟情谊。
在这三年里,秦家兄弟对秦世锦一直都没有太过接受。
“季向阳?”童安大喊出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遭到了季向阳的反对。
秦家,也从当年欢声笑语的大家庭,变成了如今的死气沉沉。三年時间,似乎淡却了很多事情,也让人遗忘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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