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了,反倒让人不安。
那是一天童安放学回家。
“但是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小姐在学校不怎么说话,也不和别的孩子一起玩。”
而他身边的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两个孩子。
死了以后,就将人烧成了骨灰,以后再也不能听见他的声音,再也触摸不到他,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童安已经不再年少无知了,她已经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代表了什么意思。
偶尔的,周遭会有这样的轻声细语传来,却是怜惜同情。
童安迟疑了下,还是将头靠向了爷爷的肩头。爷爷是军人,从小就管教严厉,也鲜少会这样温柔的疼宠她,搂抱之类的举动,更是少之又少。
童政一听这话,更加心疼了,一向严肃刚正的他,也忍不住伸手,将幼小的孙女儿扶了起来,更是弯腰,替她揉了揉麻木的腿,“现在好了吗?”
童政朝童安招了招手,童安就走了过去。
“恩,她很懂事。”
“快瞧啊,季向阳给童安在系鞋带。”有人认识他们,经过的時候,忍不住嘀咕出声。
童安原本还没有注意,他突然一喊,她就低下头去瞧,果然就看见了鞋带松垮了,拖沓在地上。
“那这孩子的妈妈呢?”
“哎。”老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叹息着应了一声。
大人们的话语,对于童安而言,似乎已经没有了作用。她只是低着头,在管家的照料下,往盆里烧纸钱,朝前来的宾客鞠躬敬礼。
那一条长长的道上,季向阳忽然说道,“小姐,你的鞋带松了。”
“小姐,我们一起去吃中饭。”
“小姐,请别乱动。”季向阳系到一半,又没有成功。
季琳胆小,只是一味的抓着哥哥的衣摆,探出头来瞧着童安。
※※※
“小安,起来吧。”童政心疼地喊道。
这下子,童安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尴尬的要,脸也更加红了。
“你说该怎么办?”童政低声询问,扭头望向了落地窗外。
如此一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老爷,有您的电话……”管家在旁喊道,童政起身,接过了手机就往书房里去。
童安抬眸,就只见他英俊的脸庞上,那目光沉着而坚定。
七岁的童安,没有了父亲陪伴,也没有了母亲的陪伴,开始了一个人的独立生活。
彼時,童政还未曾退伍,身居要职,很多時候都不在童家。童父走了,童母又常年生病住院,童安缺少人陪伴,总是一个人玩耍,一个人上学放学,也一个人吃饭睡觉。
“有这种事情?”童政有些烦恼。
季琳年纪比较小,还在上幼稚园,所以就让童家的佣人带着。季琳挺活泼的,所以很快的就和童家上下熟识了。
好不容易等到季向阳起身,童安急急说道,“季向阳,以后你不要这样了。”
童安将书捧在胸口,弯下腰就要去系。
童安的声音还是清脆的,甚至是弱小的,可就是这小小的人儿,对着父亲的遗像道,“爸爸,小安以后会懂事听话,也会照顾好妈妈。爸爸,你放心吧。”
童安困惑,朋友?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時候,季向阳一声不响,居然抢在了她的前头,出其不意的,就这样半蹲下来,替她系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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