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为什么村长大叔和各位长辈这么关注自己是否比陈阿满强大,为什么杀死陈阿满以后,陈家沟的村民都欢呼雀跃李长风除了一害。
可是欢呼之后族里的长辈又聚集到他们家,因为正像李勿执说的那样,他们是兴师问罪来的,他们很害怕。
陈家沟有了一个陈阿满,让这里的村民苦不堪言,现在有人杀了这个恶魔,但是杀死恶魔的人,岂不是比恶魔更加强大?
如果万一,万一他也想成为第二个陈阿满呢?
这就是村长和长辈们的担忧所在,毫无道理,却又在情理之中。
村长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在李长风的母亲流霜阿姆身上。
李长风的母亲叫流霜,没有姓氏,只有名字,据说有一次流霜阿姆说她姓郑,但大家都叫她流霜阿姆,她人好心善性格也温婉,是陈家沟最好说话的人。
但是今天,流霜阿姆坚定的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让我孩子和我分开,要么我们都离开,要么都留下。”
村长面色不愉,为难的说:“流霜阿姆你自从来了陈家沟,大家都把你们当亲人对待,可是这事情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这是族里的长辈一起讨论出来的结果,我听外面的人说南山书院正在招学生,让长风和勿执娃娃去外面开开眼界不是更好,也比窝在我们这小山沟要强得多!你说是不是?”
李长风知道南山书院,根叔是个在外面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也也会常带野史散行游记回山。
他最喜欢就是根叔每次给他带江湖术士撰写的《浮云记》,记载了大江南北的见闻和趣事。
而其中最耀眼的,必定有南山书院,这是一座坐落在南岳七十万大山中的书院,传闻书院中飞禽走兽,珍古玩稀,光怪陆离之事不胜枚举,有院内一乾坤之说。
流霜阿姆说不过他,也不愿意去争辩,她当然知道南山书院好,只是南山书院那么容易进去吗?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态度。
事已至此村长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狠,所以撂下几句客套话走了人。
母亲安静的收拾桌椅板凳,就像这些人从未来过一样,她甚至微笑的问李长风肚子饿不饿。
“妈,我饿了,你给我下碗面条吧。”李长风笑着说。
母亲的嘴角笑容荡漾开来,摸了摸李长风的头,转身进了厨房。
李勿执在旁边拉了拉李长风的胳膊,脆生生说:“你不会被那帮老头说动了吧?你可不能离开陈家沟。”
虽然李勿执还小,但是农家孩子多持家,懂事的也早,李长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因为村长说的,本就是他想做的,几年前村子里来了个算命的,给李长风算了一卦,只说了四个字生来坎坷,多一个字都不愿说,嘴边的话比陈家沟的金子还贵重。
但村里人很信他,他让村子里修佛,陈家沟举全村之力修了一座大佛,年年供奉青烟香烛。
根叔说李长风是天生骨寒体,这种体质一生和修行无缘,这是天意。
但李长风从未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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