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大火一直烧到早上才渐渐熄灭,可惜火灾后的海鲜楼早已不成样,墙壁漆黑,木头的桌椅东倒西歪,大厅里几乎没有一个地方保留着原来刷的油漆的颜色,尤其二楼有几间包厢最为严重,玻璃四分五裂,木地板几乎烧焦,剩下一堆黑炭,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阵淡淡的汽油味。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没有伤亡。
一群警察在海鲜楼里又折腾了大半天,又问了我们一些诸如昨晚海鲜楼几点关的门,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又或者我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等等的问题,我们轻描淡写地回答,警察也没再多问,最后在他们临走之前,刘鑫抓着一个看起啦比较年长的警察问:“警官,你们查了一天了,有没有查出点什么啊,这场火到底它自己燃起来的,还有人故意放的啊?”
那老警察不想搭理刘鑫,随便说:“刚刚问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你们都闭着嘴巴不肯说,现在还问这些干什么?”
刘鑫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放的火?”警察没再打理刘鑫,转身往警车方向去。
其实不用刘鑫问,我们都知道这是一起故意纵火的案子,海鲜楼昨天一整天都没营业,前天我们离开的时候特意检查过煤气灶和电源等,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离开的,仅仅一天的时间,那里竟成了这般颓然的景象。
望着玻璃窗内一片狼藉的海鲜楼,心头一阵阵莫名的酸楚,很久没有这种仿若心被掏空的感觉了,就像小时候最心爱的玩具枪被同伴抢走,除了惋惜,还有深深的恨!
这种恨不止我一个人有,警察走之后,我看到李哥在海鲜楼大厅一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凳子上坐了很久,眼睛里隐约有泪水。猴哥也差不多,在海鲜楼里转了转,眉头一直紧凑着,没疏散开来。
李哥和猴哥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有什么事都宁愿藏在心里,就算天塌下来只怕也就皱皱眉,相对而言刘鑫显得暴躁很多,从楼下走到楼上,又从楼上跑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