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腿根部都被甩出楼顶,双脚吊在墙外头用力踢蹬,一块腐朽的石头头被蹬掉,落到地面上传来低低的回响。
“你还不想说吗?”我沉声问。
“我说……我说……”保安受不住,终于还是妥协。
我和李哥把保安拉回楼顶,看他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半会才带着嘶哑的声音说:“是……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吓唬龚总的。”
龚薇睁大双瞳冷冷问:“谁?”
保安说:“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没看到过他的脸,他只给我钱,让我帮他办事。”
龚薇低骂:“都不知道是谁你就帮他做事,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是不是?”
保安低着头说:“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前些日子我家里出了点事,我急需用钱,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龚总,真的对不起!”
我问:“那他是怎么找上你的?”
保安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找上我。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在值班,有一个年轻人突然找我帮忙,说他的车胎坏了,问我能不能帮他修理修理,我因为以前学过些处理车胎的问题,就跟他去了,到之后没看到坏掉的车胎,只听到车里有人跟我说话,说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报酬是两万块,先给一半,另一半等事成之后再给。”
我好奇地问:“事成之后是什么时候?”
保安头低得更低,小声说:“就是……就是每晚都扮鬼吓唬龚总,直到龚总……再也不敢来这。龚总,当时我真的急需用钱,所以才会答应他,求求龚总,千万别把我送去公安局,求求你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
龚薇没有及时说话,顿了会才说:“行了,不用再说了。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明天一早去找会计把工资结了吧。”说完调头往楼下走去,不管保安在背后怎么磕头哭喊。
女人就是女人,心硬起来,比男人狠多了!
这件事就算这么轻易地解决了,龚薇收拾一番,和我们一起出了工厂,一路走出去她看起来都心事重重,我怕她有什么事,就邀请她去我们会所坐坐,会所开张这么久,她还没去过。
去的路上龚薇很好奇地问我们是怎么知道吓人的‘鬼’是道具,又怎么知道那个保安就是背后操控着?
我简单地为她解释了下:首先活生生的人半夜掉在九楼窗户钱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首先确定所谓的‘鬼’可能是布偶之类。其次是通往顶层的‘u’形粗铁,如果是长期没人走动的,上面除了锈迹,还有少量的应该分布均匀的灰层,但那些铁上个别地方的有磨损的痕迹,而且上边的灰不像自然扑上去,倒像是重物印在上边的。
第三是墙上的白灰,自己脱落和人为的撞击掉落是不一样的,正巧那个保安鞋子上沾着少许白灰。第四是红衣服,另一个年轻的保安说过,年长保安是从最近才开始穿红衣服的。
龚薇说:“但是我没说过吓我的‘鬼怪’穿的是红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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