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难怪猴哥要把他一起带到芝加哥了。
高师傅与我短暂眼神交流之后,我感觉到针孔插入我的身体,不多会,我陷入了沉沉昏迷的状态,身边一切吵杂声与我无关,脑海从迷乱、困惑、慌张到清静,全世界从未有过的宁静。
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是两天以后,我躺在icu移植室内,身体瘫软不能动弹,心口一阵一阵绞痛。隔着玻璃窗可以勉强看见杨佩琪与温婉晴满脸的担忧,我想说“我很好”,但声音卡在喉咙,连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头昏脑胀,再次陷入昏迷。
之后一段时间我总是在昏迷与清醒间不停徘徊,醒着的时候我总会看到猴哥等候在病房外,神色悠悠,昏迷时意识薄弱,迷迷糊糊里像是在做一场梦,梦里出现一些奇怪的场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熟悉却又陌生。
半个月后我昏昏沉沉的状态有所好转,勉强能下床走动,医生说手术后少量运动可以促进康复。但是身体却开始出现乏力、低热、胸闷等症状,demi说这是排斥现象。
排斥反应是器官移植后常见的并发症之一,也是心脏移植术后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只能用药物控制,能不能客服困难,就要看患者身体与器官的融合度了。
一个月后,我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排斥现象有所改善,体温渐渐恢复正常,食欲慢慢恢复,乏力的症状有所改善,不仅如此,我感觉我的身体还在发生着奇特的变化。
这天一早我无聊翻开一本时尚杂质,原本只是想看看书里头那些颠覆人体视觉的服装艺术,可是没想到粗略翻过几页之后,我发现书中的许多英文单词,我竟然认得。
虽然大学时为了能过英语四级,曾经狠命的学过一段时间的英文,但我大学毕业足有9年,这些年不用说英语,就是英语单词我都很少接触,英语词汇更是忘得差不多,为什么现在又认得?
我把这一情况转述给了猴哥,猴哥再告诉demi,最后猴哥告诉我说:“心脏可能有记忆功能。有些接受心脏移植的患者,手术后有不同程度的变化,你现在心脏的原主人是个美国人,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我忽然想起曾今刘鑫特别喜欢说的一句话:当里个当,当里个当……换个心脏,我竟然懂英语了?老天爷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问:“我心脏的原主人是谁?是得了什么病吗?这么突然的把心脏移植给我?”
猴哥脸色微变,放低声音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好奇,又问:“那给我心脏的人到底是谁啊?”
猴哥脸色更沉了,重复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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