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弹,”梁家驹喊,喊着,朝身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也有敌人,但是比之其它三个方向,特别是西北、西两个方向,数量要少得多。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方的敌人,一看就知道是来自自由联盟的菜鸟,其它三个方向,却都是志愿军、雇佣兵。
两颗烟雾弹被发射了出去,没用梁家驹关照,一颗前方,一颗后方。战场环境特殊,能轻易的让人变得情绪化,而且是极端的情绪化。所以,战场上,任何人做出任何极端的行为都不奇怪。生死和离别的高压下,真正的战士也许能自始至终保持冷静,不过这绝对不会妨碍他们的血变热。所以,战场往往会加速友谊的生成;所以,有一种友谊叫做战场上的兄弟情。
叛徒当然是可恶的,该死的。也许在梁家驹他们眼中,郎战头上还挂着“叛徒”的标识,但是这并不会妨碍他们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郎战。佣兵之间,有一种说法叫做“我欠你一次”。仁国军队中是没有这种说法的,不过,有理由相信,如果郎战现在身负重伤,梁家驹他们绝对不会舍弃他单独遁走。
叛徒还是叛徒,叛徒——也可以成为兄弟。
烟雾再次降临,郎战本来弓起的身子又伏了下去。他有血色视界辅助,黑暗天然就是他的主场。黑暗其实也算是箭猪的主场,当他将额头上的一只单孔红外瞄准器放下,烟雾便不再成为障碍,反而能够为他提供掩护。他才放下单孔红外瞄准器,脚底有寒气升起,几乎本能的,他朝前扑倒,趴在了地上。
郎战的左手本来已经举起了手枪,但是在将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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