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正经的一个女孩子,可和女鬼不一样。”
周晓极力地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后花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将三碗药全部熬了出来。周晓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女鬼她应该是回郑大哥家了,先不给她打电话了,把这三碗难喝的中药解决了再说!”周晓舔了舔嘴唇,手中紧紧握着一包阿尔卑斯糖。
尽管周晓下定了决心,并且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可当他喝完一碗药之后,整个人还是被苦涩的感觉刺激的浑身颤抖。但是周晓并没有停止,从小他就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特别是做一些比较困难或者不想做的事情时,一定要一鼓作气,万不可因为刚开始痛苦而懈怠。所以他毫无迟钝的将其他两碗黑色的药水全部灌入了肚子,然后像是吸毒的瘾君子一般,拿起手上已经脱去包装的糖粒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一包甜腻的糖全部被周晓嚼碎吞进了肚子。可是药物带给他的意味仍然充斥在鼻腔、口腔、腹腔等等浑身上下各种‘腔’里面,挥之不去,难受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