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内斗不绝。待其内自消耗之后,即可寻机将其收服!”
“李大人所言不差,当日我兄长在交州之时,这些占族人也是经常与我兄长为难。因此虽然我们士家号称雄踞岭南,但是真正能够控制的,也就是苍梧以及南海,高凉这几个郡而已!”士武也是有些无奈地道。
“正是啊,这些占族人野性未脱,不服王化,犹如禽兽牲畜一般。臣在交州之时,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许靖还是加了一句。能够让这个老夫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备对于这些占族人,也是有了更深的认识。
“那依你们之见,可否效仿昔日征讨山越、南中之法,将这些占族之人剿灭呢?”刘备想了想之后,却是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听了刘备这话,李严等三人简单地商量了一番,最后还是由李严开口道:“大王,若是依照先前之法,只怕是也难以尽数平定!”
“哦,这却是为何?”刘备有些纳闷地问道。
听刘备这么发问,李严斟酌了一下言辞,这才神情凝重地道:“此番平定占族之人叛乱,所难者有三。其一,先前占族汉族之间虽有矛盾,但是由于占族是一盘散沙,因此我等自可从中取事。可是从现如今看来,阮氏的阮福贵多半已经是一统占族各部,就算没有一统全部,至少也是整合了大部。如此一来,想要平定此番的占族之乱,就要颇费周章了!”顿了一顿,李严又道:“其二,这些占族之人素来是欺软怕硬,我军若以大军进剿,战胜了还自罢了,就算战败了,他们一时间臣服下来,日后一旦有机可趁,还会再度背反;其三,九真、日南、交趾三郡地形复杂,山地横行,又有瘴气为患。这些占族之人熟悉地形,一旦他们蜷缩深山,大军也就很难进剿了。凡此种种,此番剿灭占族之乱,并非易事啊!”
李严所说的这三点,以刘备的见识,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和先前的山越以及南中不同,后两者虽然也不服朝廷的统治,但是归根结底也就是官逼民反罢了,救他们自己本身而言,也不见得有什么野心。占族人则不然。他们自始自终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大汉之人,他们和汉人之间的冲突,已经不是简单的利益冲突或者民族冲突,同时也是为了获取自身的政治话语权。
敌人的棘手。也让刘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当下第二天朝会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给提了出来。听闻南疆居然是有人叛变,一众朝臣都是颇觉意外,一时间也不禁有些哗然。意外之后,也有人从中看到了希望,马谡就是其中之一。
“陛下,如今这些占族之人如今既然叛乱,那自然是要进剿的。否则交州一州斗将为之不稳。如今中原之地苦战多年,民生凋敝以致十室九空,若是将他们击败之后,大量迁移来中原腹地。打散居住,如此一来岂非一举两得?”不需要考虑太多,马谡立即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要说这越南和高丽一样,都挺惹人烦的。华夏民族延续数千年,他们每隔个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就要不安分一次。马谡回忆起前世看的一些史书,记得差不多也就是从三国时期,越南才开始形成气候的。现在自己来了。最好将这股势力扼杀在萌芽之中,省得后世之人还要被这些小瘪三烦死。就算不行的话。至少也要狠狠地把他们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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