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行。怎么样,曹子孝追上来了吗?”马谡裹了裹身上的棉袍,吸了一下已经留下来的鼻涕,开口向关平问道。这一开口,凛冽的寒风直往嘴里灌,整个人简直是冻到肠子里去了。
“刚刚细作来报,曹仁的前部军马已经过了堵阳,离我们的后军,已经不到三十里了!”关平乐呵呵地道。
“哦,来的这么快啊!”马谡倒是有些意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追击的决定,而且还能够迅速地迫近己方的军队,基本已可说明曹军的确被己方突然后撤的举动给迷惑了。加上在襄城以及汝南所留下的那一些布置,他们现在肯定是认为,关羽是因为担心陈到的偏师被击灭,这才不得不撤往南阳。
“是很快,不过军师的虚张声势也还是起到了作用,却是不知道父亲他们是不是已经抵达了设伏的地点!”关平有些担忧地道。按照计划,关羽率领两万人马搭乘水师先行出发,准备汇合了赵云之后,先行准备。
“放心,今天是北风,关将军他们应该已经到了!”马谡嘿嘿一笑道,此刻他脑子中却想到另一件事――不知曹操有没有亲自过来?
如果仅仅是由曹仁统军的话,那么由自己所筹划的这条计策,被识破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但若是曹操本人也在的话,那情况就大不同了。无论是曹操,还是他麾下的一众谋士,都不是好惹的善茬。自己一旦稍不留神露出破绽,整个计划就有可能功亏一篑,甚至陷入危险的境地。
但是从另一方面讲,风险越大,也就有可能获得更为丰厚的回报。要是曹操本人也追上来,那么只要自己设计成功,将曹操诱入埋伏击杀,对于整个曹操集团而言,无疑是釜底抽薪。究竟是稳妥来得好,还是一劳永逸来得好,如此刺激的事情,饶是马谡一向还算是淡定,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了。
“赵云啊赵云,但愿你给力一些吧!”马谡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云的身上了。为了掩人耳目,马谡第一时间通知赵云派出游骑兵,在南阳往汝南的大路上劫杀曹军的信使和斥候。只要能够截住曹洪派出的信使,断了消息,即便是曹操亲至,也不可能轻易地识破自己的计划。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顿了一顿。马谡又是开口道:“定国,照事先安排,将准备好的器械和辎重,再丢掉一些!”
“喏!”关平连忙应诺道,不过随即又是神色一苦叹道:“只是可惜了那些粮草辎重,那可是咱们六万大军一个月的粮饷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马谡叹了口气道。为了诱使追兵上当,马谡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别说是关平了,抛弃的这些粮草辎重,就连他不免有些心痛。这些粮草。大约可供六万大军一月所用。但为了能够钓曹军上钩,不得不忍痛抛了出来。不付出这沉重的代价,就无法博得曹军的信任。
曹操固然是脑袋精得冒烟了,就连曹仁也并非战场上的初哥。而且他这几年来,又没少在自己和关羽手上栽过跟头。除非他是傻子,否则的话这一次肯定是要小心谨慎的。面对这样的对手,马谡不得不小心行事。
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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