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为进,徒儿啊,一味的孤军深入只会让你身陷险境,如果一味的进攻也只会让你没有退路。”
秦铮不听,出力更猛,有一股咄咄逼人之势,秦铮左拳出,右腿上击,右肘却又直击宇文伯胸口,招式虽然简单,但极其难练,那知在宇文伯的手里,却完全变了样,每一处都错了一下位置,结果秦铮被宇文伯弄得左膀差点脱臼,宇文伯见此,又开始幸灾乐祸的笑道:“徒儿,记住了!这叫以柔克刚,刚才那招叫‘借力打力’唉,很多东西你还不懂。”
“呸!宇文老儿,莫要猖狂。”待秦铮又要来攻时,宇文伯一阵恼怒,方眉炸起,怒问道:“你的华山派说你是武林败类,你难道还要维护他们吗?”秦铮听了更怒,不依不饶的说道:“我是败类?还不是因为你们!你们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如果不是你们设计害我,我能关在这通天牢?”
宇文伯道:“刚才真应该让他们给你杀死,”秦铮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让他们杀死至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宇文伯冷哼道:“糊涂虫!你死了就更加说不清了,你要不是我徒弟,我才不救你呢!”
这会轮到秦铮愣住了,宇文伯见此情景,突然趁秦铮思索之际,便闪身攻来,一边攻一边道:“看见了么?这叫出其不意!你还是和为师好好学习学习武艺再说吧!”
秦铮苦笑着上前对敌。二人你往我来,秦铮似乎比以前应付的自如多了,招式也没有以前那么生硬。
秦铮丹田再造,丝毫比以前还要强盛许多,秦铮放开架势。打着打着,宇文伯在同一招式忽然感觉有些吃力。只有在换一个招式时时才能稳占上风。
宇文伯奇道:“你怎么每打一下,便向外延伸一招?”
秦铮笑道:“这有何难?”说着便挥动双臂,扎紧马步,道“瞧好了!”秦铮跃起,左拳直捣中路,使出一记“鲤翻龙门。”
片刻,秦铮双拳既已挥出,却又见掌锋一挫,右臂一回,又使出一记“针锋相对。”
宇文伯恍然大悟,心道果然招无定势,此话果然不假。于是便叫道:“好!你用这新创的几招来与我对阵!”于是二人再度打将起来。可以说秦铮在被掳来魔教在通天牢呆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武功几乎比以前几乎精进了一倍,伤势也在宇文伯的照料之下渐渐好转起来,虽然内力尽失,但体魄也是常人所难以比拟的。终于在打了一个下午,上百个回合后,天色将晚,已近黄昏。
二人汗流浃背,不过山羊胡却脚步轻健,秦铮身体却沉重如大石。
宇文伯照例趁秦铮无力时点住穴道,只是没有将衣服扒掉,由于累得不轻,不到半刻,秦铮便呼呼大睡起来,秦铮在睡梦里还在说着梦话,“宇文老儿,匹夫!莫要使诈………”
宇文伯听了苦笑,在秦铮身上捶捶打打之后,直到傍晚时分,叫来酒头,喂了秦铮几口饭,便也睡了起来。然而与此同时的华山,却是另一番景色。
华山,风雪崖下,壁立的山崖,青白色的山体,奇锋险峻,陡峭异常。在山体的下方,有一个不宽过几尺的栈道,栈道通向一个巨大的石室。这个石室不仅年轻的第子头一回见,连一些已经收了第子的也头一回见。
石室里,蒲团上坐满了人,这个左右各有一盏油灯,前排坐着四人,有一人坐在当中,此人一身灰白道袍,虽已年老,但精神矍铄,此人眉目清秀,面色红润,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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