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是竟被眼前这青年漫不经心的一句给轻易的打破了。
县令都快哭了,他看了两旁的衙役,然后闷声道:“摆摆摆,都他娘的摆上!”
声音不大,却句句刺耳。
青年本来就知道这个陈县令的恶行,只是气闷在胸,不敢说罢了,如今秦铮这一踩,顿时激起了他的万丈豪气,以前都怪自己窝窝囊囊,今天不禁出了一口恶气,他也不在乎了起来,脸露怒色,对着县令便道:“你强施酷刑,若不是我兄弟仗义执言,恐怕那堂下的女子就要被你活活打死了吧!你……你就不怕遭天谴么!”周潼目光如炬,越想越觉气愤的说道:我令叔父上奏一本,免了你的破官!”
一句话说完,周潼直觉如卸下了千斤重担。只觉痛痛快快的这一说出来。心里爽快了不少,方圆几里的百姓受此恶人的欺压,却无人敢说一句怨言。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县令赶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要是将自己的丑事被人抖出来,甚至弄不好也是杀头的罪过。怎能不令他害怕,所以也顾不得脸面,急忙吩咐众人安排妥当。
只是 心里不禁有一股无名怒火,此番如此的羞辱,他想任何人都不会释然。
香烟袅袅,秦铮和那青年就在威严的官府大堂,盟交立誓。
当朝的县令就在一旁。
此时日影西斜, 这时忽听一声清脆的女声,自府衙门口传来:“秦哥哥,你在里面么?”
刚才还在外面偷窥秦铮“壮举”的裴永等人,转而被府衙外的小美人吸引了过去。
粉面樱桃口,或许是由于刚才奔跑的缘故,脸色显得更加红艳动人。那小美人一边喊着,一边用手绞着发辫子,翘着脚张望着里面。神态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秦铮听见堂外李书蓝的叫喊,苦笑着对青年人道:“周大哥,我师妹又催我回家了”
青年人将扇子合起,别在腰间,随即双手握住秦铮的手道:“贤弟,你我已结为兄弟,日后若有难处,尽可找我,以后在江湖上,你只要瞧得起兄弟,用得着我周潼,我也必当竭尽全力。”
周潼目光灼灼,神态间十分真诚。秦铮将周潼的手反握住道:“多谢大哥。”秦铮和周潼相识的时间不长,却一见既志趣相投。
周潼眼里满是欣慰赞赏之色,他把别在腰间的扇子扯下,递到秦铮的面前道:“家中事物繁忙,不知何时才能相聚,这把扇子就当兄长临别相赠之物。”
秦铮见周潼如此赤诚相交,心中不免感动,他将扇子打开,薄扇徐徐而开,里面绘龙噙凤栩栩如生若飞九重之天,金甲鳞片好像能摸之有物,画中之物生龙活虎,真是像极了。
秦铮正看的入迷,周潼转眼便对那县令道:“劳烦老爷去打一柄上好的宝剑来,我要赠与秦铮兄弟。”
“是是是,我令下人们这就去办。”那县令名叫陈莲英,今年刚刚花重金买下的官职。本想拿几个老百姓立立威,哪里想到会遇上秦铮这样的少年?
“好好好,我这就叫人打双宝剑赠与秦少侠。”陈县令点头哈腰,,谄媚的看着二人。他可着实怕死了秦铮。若说刚才不怕,谁能想到秦铮如此胆大,敢将县令的官帽子扯下,这是什么人?还敢在上面踩两脚。原本没当回事的少年,没想到原来是个煞星。如今他竟也没有了脾气。
但心里毕竟有一股怨火,只是不能表现出来而已,那双老黄牙在嘴里咬得咯咯响,他本来就吃了别人的好处。如今钱没了。自然心里怨恨难消。
“不必了,县令老爷,晚辈无理冒犯,请求老爷责罚!”秦铮说着,突然一个回身飞奔自衙役身旁,害得你衙役胆战心惊吓在当地,秦铮嗖的将剑抽出,铿锵一跪剑身被双臂托起。剑在光线的照耀下凛然射光。
县令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铮。到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被人扶住,早就瘫软在地。
周潼看见恍然舞出的剑光,心里也是一惊,但见秦铮并无异常的举动,而是负荆请罪,将剑举天,意思很明白,秦铮手里的这把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