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过是个歌姬罢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烟袇怅然无比地从到楼下,路过的客人们望着这位眼眶发红的绝色女子,纷纷都避让开去。
“你要去哪!”愤怒的声音,出现在楼梯边,本该在房中的宁玄武,火焰冲天地出现在阶梯最下面的位置,正好将她的去路封死。
烟袇惊愕不已,他刚才不是还在房中的么?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了?
“玄武……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一阵风般冲到面前的宁玄武狠狠地抱起,丢下一众人无比震惊的眼神,他带着她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轰然关上门,他将她丢到了□□,毫不怜惜地扒光了她身上的衣裳,整个人压了上去。
烟袇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冲撞,只有无可奈何地撇过脸去,不似以往那般回应着他的激情,泪水静静地打湿了枕巾。
她原来,充其量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罢了,一个让他缓解痛苦的女人,如此而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