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侯府,就得把我关起来?我有那么不堪么?”洛烟袇泪如雨下,一次是如此,两次是如此,这半年里,只要是侯府有客人,宁玄武就不许她出门,不仅有侍卫严加看管,而且还有贴身侍女盯着,“我不是坐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说着,抓起桌子上的瓷碗,狠狠地朝房门方向砸去。
“袇袇……”宁玄武推门进来,那瓷碗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脚前,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裂成了数片。
洛烟袇见到玄武来,赌气坐到了□□,看着窗外,不想理他。
“还在生气呢?”玄武走到她的身边,静静地坐了下来,用手将她的脸扳回来,非要她与自己对视,见她脸上仍旧有未干的泪痕,知道她又在发脾气了。
烟袇尽管脸向着玄武,可是视线却仍旧倔强地移向别处,怎么都不看他。
或许这次,她是真的很生气。玄武的心头一阵吃痛,“袇袇,你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害怕你会……”
“你别说了……”洛烟袇狠狠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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