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北辰就已经先死在宫中侍卫的乱刀之下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打消进宫的念头,以感激的目光看着房内的几位朋友,“好在你们分析透彻,不然我说不定就成肉包子了!”
“什么?”几个人没明白她话中的涵义,尤其是御靖卓,对于芳离所说的话有些纠结,“你哪里都没有肉包子的特性啊!”
“你们没听过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芳离爆了个冷笑话,“被狗吃掉的包子,怎么可能还回得来呢!”
“你可以是包子,但绝对不是喂狗的包子!”御靖卓一本正经地纠正芳离的“错误”,而且他对她的这个比较表示得无法认同,“芳离,我宁可说你是被我吃的包子!”
芳离顿时无语,宗北宁和御靖言听见这话,都捂着嘴巴偷笑。
就在这时,房梁上突然跃下一个身影。
凌皓哲跌坐在桌边,端起芳离喝过的杯子,猛灌了几口茶水。
芳离一眼就发现,他黑色夜行衣上似乎沾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