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怀好奇，更多的是想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了些什么。
他的面前，凌哲的神情中似乎隐藏着深深的痛苦，而一边的沈天朗正在小心翼翼地安慰着。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挖回，为什么不想办法解救？天地契约既然已经签下，你如今痛苦也没有用，兖芳离的命运已经注定，谁也无法更改了！”
凌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已经无法更改，可是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路，这比杀了我还让我揪心。我宁可她恨我，我也不能让她再继续被我伤害了……”
御靖卓听到凌哲这么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宁玄武，果然从他稍纵即逝的眼神中捕获到了一丝气息，很快他就听见宁玄武出声说话了，“你的意思是，你要选择让芳离远离你的伤害？你打算怎么做？”
凌哲黯然苦笑，“选择离开她，走出她的生命，从此做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御靖卓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们三个走出竹林后，凌哲对芳离的态度竟然如此转变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