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山庄一直都是与世无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在哪都一样!”御靖卓低头消灭碗里的鱼块,咽下后觉得这话似乎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又加了一句,“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沈天朗点点头,“以流霞山庄的能耐,在那山沟沟里,是为了避免别人骚扰,但若是要有任何行动,必定会在江湖上引发一场风暴。”
“听你那意思,似乎你很得意啊!”宗北宁好不容易等到这沈天朗吭声,赶紧接了话头去,“我若是没记错,你好像是山庄的护法啊!”
沈天朗立刻埋头吃饭,再也无法从他的嘴里敲出半个字眼来。宗北宁讨了个没趣,只能悻悻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柳香则是极为安静地吃着饭,不愿和周围人说话,她满脑子里都是心魔,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个魔头进入自己的意识的?她想不出来,毫无头绪,可是她知道,进来之后想让它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一切,似乎该从她吃了那棺材中人给的药之后,在帝都醒来开始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