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美到了何种程度。可是她却丝毫不觉得高兴，“当日寒缙的最后一缕魂魄，曾经提过我太庸俗了，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洛烟袇就是我，所以才处心积虑地想将我除去而后让洛烟袇复苏，是么？”
凌哲还是点点头，“可他想动你，得先问过我凌哲。引用你爹娘的话，若想动我凌哲的女人，那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我知道相公最疼我了，可是我现在这样的身躯，其实死了也好，洛烟袇那么美，其实不错！”芳离苦涩一笑，内心突然变得很自卑，那么美丽的另一个自己，如此残缺不堪的这一个自己，实在是太大的差别了，“其实，让我死了也挺好的，不是么？”
“又要惹我生气了是不是！”凌哲紧紧抱着她，“不许你这么想，我的芳离哪里比洛烟袇差了！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洛烟袇已经做了十六年的白痴，那就继续做下去，我绝对不会让你用死来换取她的苏醒，我不会让你承受死亡的痛苦。”
百顺良这一刻，突然明白隐月为何深爱凌哲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