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意识，终于因为这惨无人道的行为而痛得彻底昏了过去。
他的胸口，鲜血甚至还来不及淌下，就已经被冻住，仿佛是一朵红色的冰花，触目惊心地盛放在他的心口，这一幕也永远留在了芳离的心口。
芳离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凌哲的心口抹去，回头对上凌哲的双眸，想哭却硬是将泪水生生压住，嘴角抽动着，“相公……”
“在呢！芳离娘子，有何吩咐……”他云淡风轻地笑着，似乎水幕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疼么……”她知道自己问得很傻很蠢，若是不疼，他如何会昏迷过去，若是不疼，他如何会如此忌讳她看见这些场景。
“不疼！”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这刑罚从未加诸于他的身上。
芳离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心口，“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那该多疼，多疼啊……”
“真的不疼，只不过是有点难受而已，真的！”他知道怀中伊人此刻心潮起伏，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她。
果然，芳离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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