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也只有传闻,从未有人见过真颜。
然好巧不巧,苏柒偏偏知道,有个人,手上有这么一颗彼岸花炼成的花丸。
“怎么可能……难道说……”
她顾不得浑身的疼痛,顾不得慕云松竭力的嘶喊,拔腿亦向洞口跑去。
片刻之前,就在洞中诸人与噬魂兽陷入苦斗之时,红衣妖道自觉待在洞里凶多吉少,便趁诸人不备,悄悄向洞外退了出去。
他寻思,自己先撤出洞去,再施法封住洞口,如此一来,洞内诸人即便不能被噬魂兽干掉,也会被困死在洞里,简直万无一失。
妖道喜滋滋地退至洞外,正打算施展大挪移之法封洞口,却在咒语念道一半时,骤然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红莲道长,好久不见!”
红莲妖道很是恼火:道士做法之时,最忌讳被人打断,没完成的法术是要反噬的,遂起手不客气地一拂尘向后扫去:“哪个不长眼的……青……青……”
看他脸上的愤怒渐渐化为不可思议的恐惧,他对面一袭灰白色道袍、身形矍铄的中年道士捻着三捋山羊须悠悠道:“怎么,故人相见,不开心么?”
他不过轻飘飘一句话,红莲妖道却似被捅了刀子似的骤然跳开,踉跄后退几步道:“你你你……你为何在这儿?”
“我为何在这儿,”白袍道士向山洞里一努嘴,“我最心爱的小丫头,都要被你整死了,我岂能不来?”
红莲妖道闻言,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丫头……哪……哪个?我想要弄死的,不是个丫头啊!”
“那我不管,”白袍道士捻须道,“这丫头与我相伴多年,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她若有个三长两短……”
他话不必说完,红莲妖道已听出了赤果果的威胁之意。对于这个冤家对头,他可谓又恨又怕,纵览自己半辈子跟他打交道的经历,无有一次不栽在他手里,压根儿不是对手。
红莲妖道抬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汗:“我……我这就用定身咒去把噬魂兽定住,可……可……”他想说,如此一来,慕家兄弟自然也得救了,且不说皇帝许给他的好处得不来,他自己会被北靖王还是皇帝谁先干掉,都很难说。
白袍道士却摇头道:“我那小丫头机灵,已然一剑刺穿了噬魂兽的灵窍,妖兽此时乃是濒死之斗,只怕你根本贴不住它。”他又骤然正色道,“身为修道之人,你可知噬魂兽乃是天地间至阴至邪之物,你以邪术驱策此兽亦是天地道法不容,便是下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不会放过你?!”
红莲妖道被他一通咄咄质问,极度惊惧之下反而生出几分无赖豪气,挺直了胸膛嚷道:“那又如何?正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死了,定然要被拿下地狱受尽折磨,才要趁活着寻觅长生不老之法,修得个天地齐寿,你这老东西还能奈我何?!”
说罢,双手一合,化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红莲向白袍道士袭去。
白袍道士似是早料到他会恼羞成怒,不慌不忙握桃木剑一甩,将那红莲向身侧引开,向妖道步步逼近:“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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