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瞒着王爷你:我苏柒天生阴阳眼,能见鬼神,昔日许多次我能未卜先知,其实都是鬼来报得信儿。”
慕云松愣了片刻,对苏柒的话消化了一番,方谨慎问道:“你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你回想一下,当日萱儿失踪,我为何能知道她陷在福临客栈?再往前,我刚到王府之时,惠姨娘病重,我为何能知道是怨灵作祟?都是因为我有两个鬼友襄助!连你我初见,说来好笑,也是因为我要替个女鬼寻觅伴侣!”苏柒越说越紧张,一双闪亮眼眸盯着慕云松,怯怯问道,“王爷可愿信我?王爷可会觉得,我天生阴阳眼,是个不祥之人?”
慕云松盯着她那双如水眼眸看了片刻,忽而展颜笑了,“你之前一直将这秘密瞒着我,就是怕我嫌弃你是不祥之人?”他将小娘子裹进怀里,伸出食指宠溺地去点她的鼻头,“我不是早说过,你即便是个耗子幻化的妖精,为夫也不嫌弃你,要将你日日揣在怀里。更莫说什么阴阳眼之类的小事了。”
见困扰自己许久的事,竟如此轻易解决,苏柒舒了口气,感觉一块始终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忙不迭地说正事:“先前萨满军围攻安州城,便是我那鬼友大义出手,替我们夜探萨满军营,我们才能有机可乘。说起来,我还要替她向王爷请功呢。”
“确是大功一件,”慕云松思忖了一番,却又苦笑道,“只是我还真不知道,该赏这位鬼友些什么?”
说至此,苏柒心中忍不住酸楚一叹:黄四娘心心念念慕五爷,可慕五爷与采莲的感情日渐笃厚,她也只能徒增伤感而已。
总不能让王爷相公把自家五弟的身后事赏给她,这也太荒唐……
她正想着,又听王爷相公道:“那夜探龙山之事,恐怕又要麻烦你这位鬼友?她如今在何处?”
苏柒有些尴尬:这花痴女鬼么,晚上只会在一个地方……
正睡得香的慕云梅,骤然被自家大哥从床上拖起来,没头没脑地聊了一阵家国天下人生理想,心中莫名郁闷,又不敢冲自家大哥表露出一丝半点的不满。
趁着慕云松将五爷调虎离山之际,苏柒赶忙潜入五爷屋里,掀开床帐去寻黄四娘的影子。
“又去探营?”被苏柒从温柔乡里拖出来的女鬼,格外的不情不愿,“我清清白白一黄花女鬼,被你几次三番地逼去那爷们儿众多的地方,这不是典型的逼良为娼么?”
苏柒心急又无奈:“这可是干系十五万燕北军生死的大事!你之前不还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身为一个赤胆忠心的女鬼,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么?”
“那时是我相公有难,我自然要出手。”黄四娘伸出两条肥硕臂膀,作势抱住慕云梅的枕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如今我相公好好的,我便不能做这等对不起他的事!”
“你……”苏柒索性把心一横,“你若不去,信不信我这就去禀明王爷,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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