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道,“敌军的攻城车厉害,安州城门岌岌可危。”
苏柒想起此番来的初衷,将背上背着的慕云梅的三眼神铳取下,交到他手里,“你可还记得这个?”
慕云梅伸手将那擦得闪亮的铳管摸了摸,眼前一亮,雀跃道:“这是个好玩具!”
苏柒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你可还记得,这玩具如何玩法?”
见慕云梅又打算夹在屁股底下当马骑,采莲赶忙阻止:“小梅,这玩具不是这么玩儿的。”
她自打在中军帐里,用慕云梅的火铳射杀了被噬魂兽附体的长生,如今对这东西倒是手到擒来,手把手地教小屁孩儿慕云梅装弹、上膛、瞄准,“看见大柳树上晾的白菜梆子没有?瞄准它,打!”
小屁孩儿听话地扣扳机。
砰!白菜梆子纹丝没动,倒是立在院墙上的一只乌鸦,一个倒栽葱跌了下来。
苏柒两眼放光,暗叹枪法这东西果然是习惯成自然,内化于心与失忆无关,“你是瞄准那只乌鸦打的?”
小屁孩儿却实诚:“我是瞄准白菜打的呀!”
三女对视一眼,简直欲哭无泪。
没了神枪手慕五爷,要如何阻挡这些庞然大物呢?苏柒着一身铠甲立于城头,望着城下的攻城车出神,忽然,她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为何每辆攻城车上,都涂抹着一个红色标记?”那标记不大,却红得醒目,像火,又像太阳。顺着此线索,苏柒又发现,城下每一名敌军士兵的前额上,似乎都有这样一个红色标记。
这标记定有某种寓意……苏柒思忖道。
中军帐里,暂代主帅慕云樟举起一张绘有那红色标记的纸,展示给诸将看:“都给老子仔细看看,谁他娘的知道,这他奶奶的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
躲在营帐屏风后听着的苏柒和英娘暗暗咋舌:慕四爷这领导风格,真是粗犷得很!
见帐内诸将皆拨浪鼓似的摇头,慕四爷顿时火大:“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傻大憨粗!就不知道动动脑子?看看这鬼画符似的玩意儿像什么?!”
帐中的“傻大憨粗”们迫于慕四爷的威势,开始了不情不愿的头脑风暴:有的说早听说倭军身怀异术、状如妖魔,疯起来连自己都打,这标记会不会是倭军狂化的标志;有的说听闻倭国民风粗犷开放,分桃断袖之谊皆稀松平常,这标志形似秋黄花一朵,会不会是在昭示自己的兴趣向?另一个便道你可拉倒吧,倭军有取向,那攻城车难道也分攻受不成?
诸将天马行空,且越来越粗俗不堪的讨论,令苏柒和英娘听得直皱眉。料想这帮傻大憨粗在分析问题方面皆不堪大用,苏柒向英娘问道:“你可去问过高丽国王室和百姓了?”
英娘道:“问了,皆言高丽国境内从未见过这样的标记。”
苏柒思忖:“不是高丽的,便是倭国本土的了。”
英娘忽而绣眉一蹙道:“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围攻安州的敌军虽说身着倭国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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