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夏恪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富之家自有珍馐,穷乡僻壤亦有美味,各是各的特色。想当年咱们在山上,一日三餐的清汤寡水,把你吃得面如青菜身如豆芽的,若不是哥哥我天天带你上树捉鸟下河摸鱼给你补身体,你能出落成今日这般模样?”
苏柒正寻思,这厮是在夸她生得好看?却又听他嫌弃地补一句,“怕是更没法看了!”
明知这人素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柒仍是气鼓鼓啐道:“你若是存心来挤兑我的,不好意思,本姑娘今日已然心气儿不顺到极点,再被惹急了是要动手打人的!不想挨打就慢走不送!”
她逐客令下的明白,夏恪反而浑然不觉地扯了张椅子坐下,“我存心来挤兑你?我有那么无聊么?我是来……”他欲言又止,转头对葡萄吩咐道,“小丫头,你去隔壁何记饭庄,给我要十个梅干菜肉饼来,记得要薄皮厚馅,煎到两面金黄,趁出锅热热地给我包回来,快去!”
葡萄正惊讶这自来熟的家伙是谁,却见她家王妃冲她递个眼色,只得放下手里的绷带,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去了。
夏恪支走了葡萄,方回眸看了看苏柒被包得鼓鼓囊囊的手:“指头断了?”
苏柒在心底告诫自己淡定淡定,莫要与这厮一般见识,咬牙道:“被碎瓷划伤了而已。”
“这是动手儿了?被慕家那混蛋给气的?”
苏柒惊诧地望他一眼:这你都知道?八卦水平见长啊!
夏恪从她的目光中得到了肯定,一脸愤慨地敲了敲桌子:“让我说你什么好?世家子弟皆纨绔,富贵人家多败儿,你开风水铺子的,不该不懂得这个道理,偏还要跟慕家的子弟纠缠不清,何苦来哉?”
苏柒实在忍不住回一句:“这话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富二代似的。”
“我……”夏恪一时语塞,随即胡乱一挥手,“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富二代中的翘楚,世家子中的楷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听哥哥一句劝,趁着涉世未深,赶紧抽身而退,跟你师兄我往西京耍耍去,从此与那姓慕的小子相隔千里,老死不相往来!”
涉世未深?往西京去?苏柒在心底苦笑:姑娘我身家清白都搭进去了,如何抽身而退?如何老死不相往来?
早听说这世间男子皆如狐狸,吃不到的葡萄都是甜的,吃到嘴里的却是酸的。当初被他一腔爆发的神情燃得忘乎所以,以为觅得良人,轻易托付了终身,却不料男人喜新厌旧乃是秉性,得到的便再不珍惜。
你新人在怀乐不思蜀,可我要怎么办?我托付的一片深情要怎么办?
夏恪见她愣愣地出神,索性屈指敲她脑门道:“多大点事儿,值当的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西京去不去的且不说,我今儿是来告诉你,晚上仇老爷请客,在镜湖的画舫上看戏,哥哥带你一起去?”
苏柒正伤感着,哪有什么心思听戏,随口拒绝:“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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