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宝剑,舞了一段《兰陵王》,一改方才柔弱无骨的娇媚,舞得行云流水一般,英姿飒爽。
两曲舞罢,思音收剑整衣,冲台下颔首行礼,收获了一片经久不衰的掌声。台下已有按捺不住的在交头接耳地讨论,若能得如此妙人儿共度良宵,真是此生无憾了。
那簌簌掉粉的婆子再度登台,向台下众人笑道:“两曲舞完,我看各位公子老爷,已对思音姑娘青睐有嘉。可巧我们思音姑娘正值妙龄,尚未梳拢,不喜欢江南那些黏黏腻腻的白面小生,偏就爱咱们塞北高大魁梧的粗壮汉子!”
她这话刚出口,台下便有此起彼伏起哄的:“那是!南边儿的男人都娘们儿似的,有什么本事!”“思音姑娘不如跟了哥哥我,让你快活似神仙!”
听着这许多污言秽语,苏柒忍不住蹙眉,倒是一旁的夏恪望望思音,又故作嫌弃地打量了苏柒一眼:“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就是这道理了。”
苏柒愠怒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目光却不自觉向慕云松的方向投去。
那混蛋,不会也被这什么思音姑娘迷住了吧?
偏正看到慕云松向她的方向看来,二人目光碰触,又瞬间各自避开。
慕云松眼见自家小娘子跟那夏三公子“打情骂俏”,连手都动上了,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儿,正寻思想个什么法子将她弄走,冷不防被身边的阿比旦捻了颗葡萄送进嘴里,下意识地就咽了下去。
真真是酸彻心扉!
苏柒这边眼看着那混蛋与怀里的黑衣美人儿你侬我侬地喂葡萄,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捏起桌上的花生往夏恪嘴里塞:“吃!”
“唔……”夏恪刚要开口拒绝,却被苏柒恶狠狠地一把花生统统揉进了嘴里,“吃吃吃!多吃点儿!”
夏恪忍无可忍地拍开她作妖的手,低头“呸呸”一阵,向她抗议道:“你发什么神经?喂花生好歹给剥个壳啊!”
他们两下里正置着气,大厅里已是喧闹沸腾,众人从婆子话里听出了要竞拍思音姑娘头夜的意思,皆是心驰神往,许多富家公子哥儿已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阵仗看得婆子一阵眉开眼笑,依稀觉得台下皆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冲她招手:“诸位贵客莫急,这清倌人梳笼,自然是老规矩,但思音姑娘沉鱼落雁、国色天香,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起价自然也高些,五十两银子!”
她话一出口,台下便有暗暗倒抽冷气之声,连夏恪都啧啧道:“这婆子想钱想疯了吧,真敢要啊!”
虽说起价高,却架不住有钱的纨绔子弟愿意出,须臾便有人喊:“爷出六十两!”“八十两!”“一百两!”“二百两!”
苏柒震惊了:原来秦楼舞姬,是个如此“有钱途”的职业!
夏恪正看得兴起,却听云公子淡淡道:“一群庸人,无甚趣味,走罢!”
夏恪对这位云公子似乎丝毫不敢忤逆,刚要悻悻然起身,便听一个着实财大气粗的嗓门儿喊道:“本公子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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