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鼻孔朝天状,纨绔蛮横得十分生动形象。
落梅吃痛,但好歹认得北靖王府的慕大小姐,自然不敢造次,跪在地上捂着被撞痛的肩膀低低说了句“奴婢知罪,请慕大小姐饶恕”。
“原来是个奴婢,”慕云萱不依不饶,语调冷冷,“方才看你的架势,端得比江姐姐还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要当新娘子的是你呢。”
落梅被她一通夹枪带棒的数落,愈发不敢抬头,却求助地望了望一旁的江雪。
便见江雪轻叹了口气,向慕云萱陪笑道:“她今日也是忙得晕了头,慕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便饶恕她一回罢。”
落梅忙叩首恳求:“奴婢再也不敢了!”
偏偏叩首中,一只小小瓷瓶从她怀里掉落出来,正滚到苏柒脚边。
落梅脸上闪过惊惶神情,不及起身便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从苏柒脚边一把抓过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她这番反常举动,倒令慕云萱愈发好奇:“呦,什么东西,这么要紧?”
“这……这是……”落梅大喘了两口气,“药!我家小姐的药!”
说罢,又向江雪望了一眼,江雪只得再度出来圆场:“我连日来身子不好,所以落梅都是将我的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正是,正是!”落梅结结巴巴,正巧此时听门外传来鞭炮声响,正是定远侯府迎亲的仪仗到了,一众喜婆忙替江雪盖上大红盖头,搀着出了门。
眼见丫鬟落梅也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跟了出去,慕云萱冲苏柒咬耳朵:“我总觉得,江姐姐这丫鬟有古怪。”
确是古怪啊……苏柒盯着落梅匆匆摇曳的裙摆,忆起方才她起身时不经意露出的一抹红艳,倍感疑惑:
她家小姐大喜的日子,落梅一个丫鬟却在外衫里暗藏大红衣裙,究竟意欲何为?
“算了算了,侯府迎亲的仪仗到了,咱们出去看看热闹!”慕云萱拉着出神的苏柒往外走,“不知定远侯爷请了谁做迎亲的傧相。”
苏柒被慕云萱一路扯着出门,遥遥望见迎亲队伍前那熟悉的身影,顿时哭笑不得。
“我当是谁,竟然是我大哥!”慕云萱双手一拍,“是了,数遍整个广宁城,也就定远侯爷有这样的面子,劳动我大哥替他迎亲了!”
苏柒愈发的百感交集:你既能与心上人肩并肩去逛青楼,又能亲自出马替他娶媳妇,王爷你这心胸,简直宽广如辽阔草原无边无际,着实令人佩服佩服。
慕云松骑在绑了红花的高头大马上,遥遥望见江府门内那呆呆立着的纤瘦身影,心头仿佛被人用力扯了一下。
她,果然来了……
听说定远侯府选了吉日要迎娶江家小姐之事,他心中便一阵不安,甚至专门跑去质问赫连钰,“你当真要娶江家女?”
赫连钰叹了叹:“是啊。”又拍了拍慕云松肩膀,“大婚之日,烦劳王爷你赏个面子,做我的迎亲傧相如何?”
慕云松不理会,“那苏柒怎么办?”
“苏七?”赫连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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