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惜别,说着“我若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时而争吵,哄着“我们从头开始”。
苏柒被这同一对男男主角演绎的各色爱情故事折磨得头痛欲裂,是以当第二日正午方醒来时,竟望着头顶的床帐,由衷地长舒了一口气,发誓这辈子再不看龙阳风的话本子。
“你没睡好啊?”慕云萱边吃点心边问候。
她昨日得了苏柒邀请,今儿一下课便早早地跑了来,打算拉苏柒出去玩耍,见到的却是她硕大的黑眼圈和满脸的颓态。
倒也算不得没睡好,只是睡得辛苦,苏柒打着呵欠敷衍道:“还好,还好。”
“我今日从王妃母亲那听说一桩事。”慕云萱深觉见了闺蜜便不能不分享八卦,“广宁城中光禄大夫江大人家的独女江雪,就是昨日与我覆射输了那位江姐姐,昨夜因一手好琴艺技惊四座,被几家的夫人相中,托我王妃母亲去打听这姑娘可定下了亲事。这一打听不要紧,敢情儿江姐姐已许了人家,你猜许得是谁?”
她问得兴致勃勃,奈何苏柒脑海中依旧被那一对男子萦绕,压根儿没有仔细听,只得随口道:“还能是谁?不是张家的公子,就是李家的郎君呗。”
“还真不是张家李家。”慕云萱摆摆手,“江姐姐此番,可谓攀了个意想不到的高枝,许得正是定远侯爷!”
“噗”,苏柒刚入口的杏仁茶洋洋洒洒喷了一裙子,慕云萱眼疾手快地躲开,皱眉道:“你若不喜欢这杏仁茶,放着不喝便是,何必两次三番地跟它过不去?”
苏柒拍着胸口用力咳了一阵,依旧有些不相信地确认:“定远侯爷赫连钰?”
“除了他还有哪个定远侯爷?听说是他家老夫人亲自做主,但既能定下来,想必赫连钰也没有反对。”慕云萱说罢,又有些古怪地挠挠头,“世人皆传赫连钰是龙阳君子,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她不禁摇头啧啧,“难怪昨晚夜宴上,江姐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柒摇头苦叹:又一个幌子而已,可惜了那姑娘一手好琴艺,今后怕是只能将满腔无人可诉的愁苦付诸琴弦,弹给自己听了。
“哎,你别这么一副全天下都欠你银子的苦瓜脸好不好?”慕云萱伸手去拉苏柒胳膊,“我好不容易从王府出来一趟,是来找你一道寻欢作乐的,不是来听你唉声叹气的。”
苏柒只得收起自己满腔的郁闷:“好!不知慕小霸王打算如何寻欢作乐啊?是喝酒赌钱还是调戏良家妇男呢?”
“那倒不必,”慕云萱亲热挽了苏柒的手,“你不是说广宁城初一十五有大集,夜晚有夜市,如今眼看要天黑,咱们逛夜市去啊!”
对,逛夜市去!化悲愤为食量,将郁闷心结狠狠嚼烂扼杀在口腹里!苏柒蓦地起身,临行又想起慕五爷曾经的教导:“广宁夜市鱼龙混杂,你不如谨慎些,换一身男装出去。”
两个人逛夜市,确是比一个人有趣得多。在王府里锦衣玉食的慕大小姐,如今到了夜市反倒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处处好奇样样新鲜,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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