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加起来怕是能站满一个营!”
苏柒忽觉胃里有点堵,放下点心问:“那这些美女都哪儿去了呢?”
“被大哥给分了呗!你别看我大哥孤家寡人一个,他手下的仆役侍卫,媳妇儿个顶个的漂亮。似徐凯那样的大老粗,都有两三房的美貌侍妾。”慕云萱说至此,意味深长得盯着苏柒看了看,“我大哥这番做派,我一度以为,要么他就是个……要么就是他审美观有问题。”
他就是审美观有问题,才会觉得姑娘我这样的叫做“相貌平平”!
苏柒忿忿然心想,决定不理会他喝水的要求,提起朱砂笔继续自己的绘画创作。
她正犹豫着是该先画乌龟壳还是乌龟头,却忽见床上的某王爷咳了几声,喉头滚动,俨然一副醉酒欲吐的架势。
“哎你别吐我床上啊!”苏柒赶忙丢了笔伸手去拉他,奈何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动分毫,又听他边呕边念叨:“水……”
“好吧好吧……”为了自己的床铺计,苏柒只得起身去给他倒了杯茶端到嘴边。某王爷显然醉得厉害,不过偏了偏头,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继续舒展手脚睡得四平八稳。
得,您是祖宗,我得罪不起。苏柒望着霸占她床铺的王爷无可奈何,抱了个枕头打算到隔壁去睡,还没离开床边两步,又听耳后传来王爷的喃喃:“头好痛……给我揉一揉……”
你……苏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是真拿姑奶奶当丫鬟了?!
“让你仗势欺人!让你无事生非!痛死你活该!”
苏柒骂完只觉心情舒畅,意气风发地转身便走,打定主意对床榻上“头痛”得皱眉呻吟的王爷不同情不理会。
却在要抬脚出门的刹那,听到“咔嚓”一声响,回头便见她的喜鹊闹春雕花红木床头,被“头痛欲裂”的某王爷生生掰下了一块!
望着身首异处的小喜鹊,苏柒快要哭了,深觉再这么放任不管,只怕她最喜欢的红木大床都能被这妖孽给徒手拆碎了。
“好了好了!”苏柒泄愤地将手里的枕头朝妖孽男扔了过去,“别折腾了!我给你揉还不行嘛!”
说罢,气势汹汹地杀回床边,伸出两只爪子往某王爷头顶上招呼。
真后悔当年学艺不精,放着好好的《九阴真经》不看,若让姑娘我练成了九阴白骨爪,一定在你天灵盖上戳十个透明窟窿!
某王爷被她“揉”得额角直抽抽,闭着眼抱怨:“轻点儿!会不会照顾人?”
苏柒将手掌在他饱满额头上用力一拍:“不会!怎么着?”
挨了打的王爷勾唇现出个邪魅笑意,身子一转便枕在了苏柒腿上,依旧闭目懒懒:“不会,可以学。”
苏柒彻底汗颜:平日里傲娇腹黑的王爷,怎么喝醉了酒是这么一副无赖相?
难怪要在院子里放两个敦实壮硕似的丫鬟,但凡换个柔弱些的,谁能弄得动他?
她嫌弃地将王爷那枕得坚若磐石的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