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来了,那梅青云又是怎么回事,你舍得放下他了?”江子默觉得好笑,又郁闷得想死。
欧阳晓辰却摇摇头,表情凝重,“子默,如果我告诉你,我对梅青云只是一时的迷恋,而这种迷恋随着重遇你后,已渐渐消失了,你会相信吗?”
“哈,你觉得呢?”江子默不答,反问。
欧阳晓辰的目光在江子默脸上停留了一下,立刻又转向窗外,“爸爸过逝后,债主纷纷上门讨债,我家的房子、存款全部被拿去抵债,我们全家被迫搬到了老家的旧院子里。”
“我妈因为连番的打击,病得很重,我们兄妹三人从生下来便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无奈只能出卖劳力,大哥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干苦力,到了月底包工头却不肯发他工钱,大哥跟人吵,最后却被打断了手脚,生生残废了。”
“我弟弟晓海还小,我只能挑起家里的重担,那个时候,天没亮我就要起床,骑着旧货市场买来的二手自行车满大街的送报纸,8点到一家大型超市做收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