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白两色棋子东倒西歪,但是却沒有一只卷轴和一枚棋子掉到棋盘外面。
管夔看着棋盘上保持着微妙平衡的棋子和卷轴,轻轻将棋盘上砸倒的棋子扶正。
坐在管夔对面的杜烨,则捡起棋盘上的一只卷轴,缓缓的扯开卷轴,看着卷轴上的忍者符纹,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甲贺家族用了几百年时间才积累起來的九刃卷轴,确实有它的过人之处。”
哗的一声又合上卷轴的杜烨,将卷轴放到到了手边的桌子上。
“那八个卷轴归你,七个臭忍者归我!”
蹲踞在窗台之上的九子鬼母,任由穿过窗台的轻风,撩拨起她的裙角,向着房间内的杜烨讨价还价。
“成交!”杜烨看着管夔将棋盘上的卷轴收拢在一起,放到了自己的手边,却沒有打开一个卷轴观看,便抬起头來,向着蹲踞在窗台上的九子鬼母说的哦啊。
“哇唔!”九子鬼母放佛小孩一样的欢呼一声,就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正在出现在即将走进到庄园建筑中的七名忍者身边。
杜烨看着窗台上飞扬而下的裙角,还有已经被管夔重新摆放好的棋盘。
棋盘上,刚才被砸得东倒西歪的棋子,现在已经被放到了被砸倒前的位置上。
不动声色之间,管夔已经将国际象棋上的棋盘,恢复到了原來的样子。
跟方才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在棋盘的方便,摆放着一摞的忍者卷轴。
看着已经被悄然复盘的棋局,杜烨轻轻捻起其中的一枚白色兵棋,向前走动了一步。
在兵棋对面的黑色棋格上,放着一枚黑色的王棋。
“风云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在悄无声息一边将军的杜烨,一边慢条斯理的问道。
“如果谭阳赶回去晚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沒有风云阁了。”管夔一边回答着,一边移动着王棋,想要避开白色兵棋的逼宫。
但是杜烨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动,又一个白色的车棋,站到了将军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