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杂？！正当众人很不情愿的时候，皇甫晴霜很快就站了出来，她先是跑到曾芎的身边，“代理院长，我就跟在你身后，打打杂呗？”
“你这孩子，够有眼力劲儿的呀。”曾芎一点都不反感这种刻意的接近，有上进心是好事，在这里，正当的竞争是允许的，也是被鼓励的。
“孩子？我……”皇甫晴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数了半天，也没数清，“唉，我都被关傻了，大概，已经四五十岁了吧，您怎么能叫我孩子呢？”
“啧啧，瞳术师就是好，瞧瞧这脸上，竟是一点细纹都没有，哪像我们呀，”曾芎竟掏出块镜子来，对着自己的脸猛照，“一条、两条、三条……”
曾芎每数一条，还伴随着一声叹息。
皇甫晴霜有些心急地说道，“别数啦，您这打算数到什么时候啊？”
曾芎眼含刀子地问道，“你这是在讽刺我脸上的皱纹多？！”
“呃，不是啊，”皇甫晴霜尴尬地笑着，“我这人就是性子急。”
“你，明明就是嫌我数皱纹的时间长！”曾芎继续恶狠狠地瞪着她。
皇甫晴霜连忙摆手，“我、我没有，真的没有，就是、那个、呃……”
“陈立。”曾芎唤了一声。
陈立忍笑上前，“曾老，您吩咐。”
“把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给我拖下去，什么脏活、累活全给她！竟然敢嫌我老，哼，给我往死里训，听到没有！！”曾芎板着脸吼道。
“我知道了。”
“还有你们，”曾芎对其他人撒气道，“都愣在这里干嘛？！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宝贵的，不重视起来，就等着被淘汰吧！”
曾芎说完，傲娇地背着手离开了，走时，还不忘一手一个，挽着莞莞和皇甫景天的手，一起走了。
皇甫晴霜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自语道，“我，这是干了什么蠢事？！我以后会不会一直都是个打杂的？！”
陈立笑道，“被曾老盯上了，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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