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时候觉得它们仿佛就是人变的。大伯,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父亲还有救吗?”皇甫准又问了一遍。
“谁知道呢。”
“您会救他吗?”
“为何需要我去救他?老爷子,应该能找到救他的办法吧。”
“那若是爷爷逼您救呢?”
“我向来不怎么听话。”
“也是,要不然,当初你也不会离开了。我听母亲谈过你与他们之间的事情,其实,做他们的孩子,一直留在他们的身边,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不知道你女儿具体经历了些什么,可我倒是希望我跟你女儿换个人生,至少,我或许会有片刻的自由,至少,还有人念着我……”
皇甫景天听到这话有些触动,转头看向皇甫准,“至少,你平安长大了。”
“只是平安长大?在这大宅子里,竟连更高一点的想法都成了奢求了,”皇甫准叹了口气,“大伯,爷爷那人,野心可不小,也够狠心,您小心为妙。”
说完这话,皇甫准吆喝着一只狗一匹马,哼着一首不知名地民谣,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你这侄子有些意思。”罟长老笑道。
“这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话,倒是瞧不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的。”
“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我瞧着,你也无意去插手这里的权益之争,防着些便是,不用多想。”
“罟长老说的是。”懒人听书
被咬的三人,情况在恶化,可他们的病情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皇甫景天将新研制出来的药用在了他们的身上,其中一个,依旧用的是针剂,罟长老在皇甫景天的耐心指导下,第一次将药通过针管注入病人的体内。
“不容易啊。”罟长老感叹道。
“罟长老做的很好,一次成功,已经很不容易了。”
“老啦老啦,眼神不好,差点插错了地方。本以为,这玩意儿跟针灸的差别也不大,这一插进肉里,才知道差别大了去了。”
“罟长老只是没使惯而已。以后就会习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