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进来看过他,他当时虽然行为过激,可却并不伤人,或许,是人太多了,让病中的他感到不安吧。”
这般不痛不痒的解释,一点都没有让皇甫延消气,他转身便想离开这里。
皇甫罡忙拦住了他,“主家少爷,您别走啊,这脉象还没看呢……”
“等他不疯了,再看吧!”皇甫延没好气的一把推开皇甫罡,径直向大门口走去。一同离开的,还有那些迫不及待的药师们,皇甫延硬是没有带走那三个被咬的。
往外走的过程中,皇甫罡适时地拦了好几次,也为被咬的人说了好话。可皇甫延一概不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外冲。
等主家那边的人走后,宅子的大门被关上。皇甫罡吩咐侍卫将被咬的人带下去,便又自己转身回了小儿子的院子。
房门是开着的,可里面的人并没有跑出来。
“今日如何了?”皇甫罡走进去便关上了房门。
“还能如何?老样子。”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还算是正常。
“老样子?具体说呢?是症状减轻了还是加重了?”
“都有些麻木了,感觉不出来。你还是别问了,我这心里有数,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听说,父亲已经将隧儿送走了,还是送到皇甫景天身边。父亲,你这是在为我的死做准备吗?”
“莫要混说。”
“混说?你都已经做了,我还不能说?这都要死了,连这点说话的自由,你也要给我剥夺了?”
“你在怨我?”
“不敢。”
“不敢?哪里不敢了?你凭什么怨我?这病是我让你得上的?你以为我愿意将你这么关着。我这一把年纪的,还要在主家面前伏低做小,为你操持一切,你竟然还在怨我?”
皇甫昊天将头撇向另一边,负气地说道,“你不是已经去见过你的大儿子了吗?”
“他是我大儿子,我还不能去见见了?之前不是你一直催着我,让我去探探他的底吗?这会儿又疑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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