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恩将仇报,早知道我们就不救了,你看清楚点好不好?!我们这一身的污浊比你儿子还惨呢!”
“我没胡说,就是的,就是的,宫尧煜,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宫尧煜突然就笑了,“江春花,我母亲和父亲在普通人世界是领了结婚证的,主母和父亲在瞳术界是有婚书的,你有什么?外室而已。哪怕将来被纳了进来,外室的名头你这辈子都是脱不掉的。你儿子也就是个外室之子,我有必要报复他吗?”
“你,你……”江春花被怼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再次投入宫晋染的怀中,换了个哭法,显得楚楚可怜。
宫晋染怒斥儿子,“放肆!这是你的长辈,一口一个外室,成何体统!”
“呵呵,父亲,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江春花的感情又升温了啊。不知道你面对她时,会不会想到我母亲。当初你为了前途抛弃了糟糠之妻,那时候我刚出生,母亲走投无路,曾求上他们。结果却被他们赶了出来,当时就坐下了病根,要不然她还能多活几年。”
宫晋染的愧疚之意又升了上来,尴尬地想把怀里的江春花推开些。
可江春花却不放手,哭泣的时候还不忘抛个媚眼,娇气地说道,“晋染,当时人家还小嘛!不知道这些事的。你别把火发到我身上,好不好嘛~”
宫晋染被勾得魂都没了,一个假推,一个真送,也不管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一场缠绵戏,看的人是津津有味儿。
站在一旁的宫尧锐此时怒了,母亲正坐在议事厅中,他们竟敢明目张胆的卿卿我我。皇甫晴悦忙拉住儿子的手,轻拍了两下。他宫晋染都不怕丢脸,也不惧背上宠妾灭妻的名声,她还怕什么。皇甫晴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戏。
等戏演了一段时间后,宫尧煜突然说了一句,“江春花,你儿子正躺在地下呢。”
“啊!”江春花立马从宫尧锐怀里挣脱出来,扑到儿子身上又换了一出戏。
“噗嗤。”这个议事厅里,除了主家的人外,也还有其他旁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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