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娘?顿时被寡妇惊的松开了手。那寡妇恶狠狠的瞪了冯二黑一眼后,拎着一蹦一跳的吃着糖葫芦的儿子便远远走开了。
“老……老大,就这么放她走了?”
“是啊老大,这么合理的要求,老大就不满足满足她?”
冯二黑听到这话,一脚将那小弟踹的老远,怒道:“咱们是求财!求财懂么?强奸寡妇,鸟儿是要生烂疮的!”
说罢冯二黑便一脸气愤的走向了巷子外,只是他的表情虽极为生气,可背影却显得灰溜溜的。
正在此时,一名小弟从巷子外狂奔了进来,一进来就喊道:“老大,老大……生意来了,有生意了!”
冯二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一把揪住这小弟的衣领,问道:“什么生意?”
“四海酒楼!”
冯二黑原本听说有生意的时候还挺高兴,可一听竟然是邹掌柜的四海酒楼,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这喽啰踹翻在地,恶狠狠的踩了两脚后,这才怒声道:“要老子跟你们说多少遍?”
冯二黑扫了周围众小弟一眼,恶狠狠的道:“咱们只求财!只求财!咱们又不害命,像姓邹的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别碰。晦气,懂么?他奶奶的,就没一个让老子省心的!”
那被踩了两脚的小喽啰站起身‘哎哟哎哟’的惨叫了两声,这才一脸委屈的小声嘀咕道:“小的又没说是抢邹掌柜。小的说的是抢四海酒楼那些客人啊。”
“客人?”
冯二黑微微一愣,一把揪住此人的衣领道:“四海酒楼又有客人光顾了?莫不是姓邹的那老小子真找到了武者?”
小喽啰急忙邀功道:“哪有那么多武者?我看了,就一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过二十来岁,能有几分本事?估摸着那姓邹的连冒牌货都找不到了,就找了个孩子来冒充。”
冯二黑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拍了拍这小喽啰的肩膀,冲其他几人大声道:“兄弟们走,咱们也去四海酒楼喝酒吃肉去!”
说罢,冯二黑便大步走出了巷子,一脸意气风发的表情,哪儿还有半点灰溜溜的样子?
四海酒楼之中,唐义听张桥生说完想让自己常驻四海酒楼的请求后,也没收他那一千两银子,只说让邹掌柜管饭就好。不过他可不保证在东宁郡停留多久,不过只要他还在东宁郡待一天,就一定会在四海酒楼坐镇。
张桥生听到唐义的话后虽有些失望,可好歹也算松了一口气,如今只能期待唐义在东宁郡多待一些时日了。
他正要下楼给其他客人张罗酒菜,忽然听唐义问道:“你们四海酒楼为何要找武者在酒楼坐镇?莫非有恶霸故意刁难酒楼不成?难道官府就不管?”
“官府?”张桥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孙郡守倒是有心想管,可整个东宁郡才几个衙差?能管得了多大点地方?况且内城乃是重灾区,如今郡守府的衙差都守在内城呢,哪儿管得到咱们宁中县?”
唐义微微蹙了蹙眉,道:“难道宁中县就没有衙差么?”
“有,可地方大人少不是?”张桥生一脸无奈。
唐义微微眯了眯眼,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之前他来宁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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