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烈玉山忽然颓了:“你的目标是金狼王庭吧。”
林北微眯起双眸,这里面看来有故事。
他笑笑:“何以见得。”
“不然你们怎会找上我。”烈玉山一副已经看破一切的表情。
找上你只是因为当初是你先挑事的......林北不动声色取出一坛酒丢过去:“看来你有故事。”
烈玉山一掌拍开封泥猛灌一口。
沉默半晌,他平静道:“愿意听听吗,我的故事。”
林北道:“说说看,不过最好长话短说。”
毕竟现在都收费了,再用大段回忆水字数不太合适。
烈玉山又灌一口酒,尔后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在二十年之前,他还是一个少年。
家里有羊也有钱,每天乐无边。
他喜欢放牛羊,也喜欢吹笛子。
他的梦想就是成为天下第一......牧羊人。
他真想这样的日子能一直到永远。
但是长生天从来不会考虑凡人的意见。
因为他的父亲是金狼王庭的二王子。
当初为了与他娘私奔,他爹放弃了王子身份甘愿当一个普通的牧羊人。
但是总有人不会放过他家。
终于有一天,他的堂兄,也就是金狼王的儿子找上了门。
他要跟烈玉山他爹比武。
然后......在烈玉山父亲已经认输的情况下,杀了他的父母。
所幸当时烈玉山躲在牛羊的粪坑中才逃过一劫。
后来,他便一无所有,独自一人走上了复仇之路。
修炼燃血大法也是因为如此。
林北挠头:“那王子什么水平?”
“你们找我果然是要对付金狼王庭。”烈玉山对金狼王庭只有仇恨,所以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那家伙叫烈疏狂,草原人称‘惊雷刀’,三十四岁,‘入道境’巅峰修为。”
“在我们这一辈,他是草原第一高手。甚至就连不少老一辈的大修士也不如他。”
四五十岁是凡人身体的巅峰,如果此时还无法打破天地极限之膜突破至“入道境”,那几乎便此生无望了。
而能突破至“入道境”的,都可以称得上是毅力、天赋、悟性均为顶尖的绝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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