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贸放开真的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关头了?
这一次早朝依旧持续到了午初时分,而且再一次在群臣壁垒分明的争执中落下帷幕。
而这半天,慕轩也相当忙碌,朝廷给格鲁埃神父划定的教堂位置确定了,就在隆福寺东北向两条街外,那里原本是元朝时期“也里可温教”的天主堂旧址,所谓也里可温教,据后世考证,就是天主教方济格派和多明我派,他们在元世祖忽必烈时期就在京师建立了天主堂,当时在蒙古贵胄和色目人当中信徒不少,后来随着元朝的覆亡,也里可温教在北京的活动也就销声匿迹了。
而今,格鲁埃神父看着废址中一些残破的石碑上刻着的熟悉的十字架,心潮澎湃,非常激动,而更令他激动的是慕轩帮他想的传教策略,慕轩给了他两本小册子,一本是关于基督教与中原的关系的,除了元代时很多蒙古贵族信奉的也里可温教之外,其实更早的是唐代的“景教”——唐太宗贞观年间,大秦国大德曰阿罗本者,不远万里前来长安,唐太宗派宰相房玄龄亲迎入大内,问道禁闱,深知正真,特令传授,格鲁埃后来明白了,景教其实是基督教中被视为异端的聂思脱里派,不过,既然那时候大唐皇帝能够允许景教传道,那自己也完全有信心在这大明传教;另外一本,是关于大明儒生喜欢谈论探索的历法、数学、地理、水利、工程和人文学术方面的内容,与之相辅相成的是很多连格鲁埃自己都感到新鲜的东西——千里镜、指南针、火枪、地图等等。
慕轩告诉他,必须跟大明的儒生多多结交,先让他们对千里镜之类感兴趣,而后谈谈历法、数学之类,看看时机成熟,就介绍西方的学术、基督教的历史之类,而后说说基督教的教义等等——这样的传教过程当然不是慕轩凭空想出来的,而是参照了他所了解的利玛窦在大明传教的经历,这个意大利人,凭着他的锲而不舍,让徐光启那样杰出的人全家都信奉了天主教,并且使得徐光启的故乡成了天主教在中国最古老、势力最大的根据地,更使京城里包括翰林学士在内的不少儒生都信奉了天主教,而利玛窦自己也成了大小官员最喜欢结交的人物,要是格鲁埃神父能熟悉运用整个流程,相信肯定会有很好的效果的——毕竟,太子都为建立教堂出了力,格鲁埃的开端要比利玛窦顺利得多了。
慕轩还为格鲁埃神父专门找了几位老师,帮助他学习说大明的官话,了解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学习如何跟大明的儒生聊天,总之,在教堂修建的同时,格鲁埃神父也在经受着非常艰辛的蜕变过程。
而慕轩自己也很是辛苦,白天忙这忙那,晚上也不得空闲,因为凝珮将他的夜生活安排得非常紧凑,晴杉、梅儿、依婕三个轮流侍寝,这样的日子,过得真的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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