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就不会让我今天暴露在你面前,想利用我来干扰你的心神了。我自然希望他能成事,那样对我也有利,只是,他这个阿斗实在有够自大,我恐怕很难靠他上位,甚至还会受他连累以致堕入万劫不复之境,所以,他早一点收手对我更有利些。”
“这个时候收手,就等于将他出卖了,你就不怕自己背上不义之名吗?”慕轩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愤怒之色,他当然不希望眼前这个人再帮着夏侯潇湘作孽,但是,眼前这人也算是给了自己这个身体的,怎么可以是个毫无义气的人呢,他要能有娘的一半血性,自己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郑天章居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垂首说:“不义之名我在二十多年前就已背上了,那一次还有愧疚之情,从那之后,我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实在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不义’了。”
慕轩觉得对一个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廉耻的人讲什么都是多余的,心里叹息一声,渐渐恢复平静,说:“夏侯潇湘不是君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退出的。”
郑天章嘿嘿一笑,说:“我也不是君子,我既然想退出,就自然有退出的办法。”
慕轩知道他的意思不想自己参与,说实话,自己还真不想掺和进去,狗咬狗的时候,任何人去劝阻都会被咬上一口的,或许还是致命的一口——好像不该这么说,他们双方都是狗的话,我成什么了?
“我得到消息,今日早朝可能会有纷争,所以就以勘察万贵妃陵寝为由,未去上朝。”郑天章眼神闪烁,“我想,这次纷争是出于你们的谋划?”
慕轩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我们为此付出的太多,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出来挡路。”
郑天章笑笑,说:“谢谢你这么坦诚,我想我已经没机会做这挡路之事了。我有一双儿女——子麟和琪凤,我也不敢奢望你会认他们,只是如果将来他们有什么难处,希望你能帮上一把!”
慕轩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片刻,说:“我会的。”
郑天章感激地点点头,说:“我该去陵寝那边了,但愿后会有期!”
慕轩也不多说什么,起身送他离开,他在禅房又坐了一会儿,跟张得水低声交流了片刻,这才离开,路上,张得水就不知所踪了。
回到沈家,依婕她们正忙着做午饭,慕轩到房里跟凝珮说了一下跟郑天章见面的情形,凝珮担忧的说:“他不会是抱定必死之心吧?”
慕轩摇头说:“以他这些年的为人处事来看,不可能。”
凝珮轻抚他的手背,说:“轩郎,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跟晴杉她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永远都会!”
慕轩笑笑,说:“珮儿,别担心,你最清楚我的一切,我不会有什么负担的。”
凝珮点点螓首,心里却想:只怕你会给自己更多的负担,看来,我得让晴杉她们更多的分分你的心神才好。
慕轩午饭后就得到了早朝的所有情况,朝堂之上,群臣各持己见,吵成了一片,整个朝堂一点都不比菜市场清静,成化帝成了最大牌的观众,听了所有人的意见,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而内阁成员除了尹直一直坚持自己的见解外,其他几位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慕轩跟许先生他们仔细商议了两个多时辰,将那些反对者的言语仔细推敲一遍,逐一寻找可以反击的漏洞——当然,他们只是以防万一,真正做出反击的是朝中那些支持者,慕轩特别提到要对国子监祭酒丘浚加以关注,别看尹直那么硬气,蹦跶不了多久了,万安、刘吉他们也不是问题,倒是这个丘浚得小心提防,别看他眼下快七十高龄还只是个祭酒,可这个来自海南岛的老人老而弥坚,在祭酒任上迄今已是十年,却毫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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